這尷尬自然是王世杰的事。本來也沒什么,如果他不說出來,恐怕此刻忙的可能是如何逃離此地。然而恰恰在這個時候,王世杰一改往日,一鼓作氣,直接表達了內心對于福婉兒的好感。
搞的一時間,每個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血灰挨過去,急忙拍了下陳煉的肩膀,“老大,他們這是什么情況”
陳煉沒回答,不過還是來到羅剎身旁,笑道,“你這來的,貌似也沒什么用啊”他的話自然是因為外面的情況,恐怕幾人全力也難以逃脫。
“呵呵,沒犯法,怎么說你也是獄長交代的犯人,況且我是送你下來的,要真死了,獄長那,我也不好交代。”羅剎揮了揮手,實在是覺得有些自嘲的感覺。
其實之前,羅剎與福婉兒來這里,還是偷偷潛入的。由于一個不經意的巧合,福婉兒剛好大廳到陳煉等人的下落。羅剎當機立斷,既然都準備要殺了,那還等什么只不過為了照顧到福府與火刑陣門的關系,因此他們只是將那些看守,用迷煙給迷暈,并沒有動什么殺機。又為了掩人耳目,將那些看守,通通靠墻立著,側過臉,半低頭,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
回到監獄中,王世杰臉上從一開始的緊張,到此刻的坦蕩。雖說當這一刻來之前,他內心一直針扎,如煎熬一般。可如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去,即便福婉兒如何看,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有新的目標。
既然很多東西沒有辦法改變,那就干脆不用去改變,活自己的,才是最真的。王世杰是如此想。
再來,對福婉兒,她被王世杰突如其來的表達,一時腦子里嗡嗡作響,不知該如何是好,可冷靜下來后,她覺得此刻貌似依稀還有王浩的身影。至于說羅剎,她此刻也明白,僅僅只是一種崇拜,要說愛慕,恐怕還是差些。
女子由來的羞澀,一時又沒那念想,隨即委婉道,“謝謝,可是我與你弟弟”這般一說,本覺得會打擊到王世杰,可哪只,王世杰絲毫沒任何不適,卻多了一份笑容,而且這笑貌似有些冷。
這股冷,福婉兒能感覺到,絕非是嘲笑她,貌似是對他自己的一種嘲諷。既然一個巴掌拍不響,王世杰也不做過多的糾結。即可回頭,正好見到陳煉與血灰站不遠處看著他。
“如何”陳煉笑道。王世杰雙手一攤,已不言而喻。即便是一旁的羅剎,也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該如何”陳煉回頭,直接看向羅剎。
“當然是離開了,不然還等著被抓”血灰急忙補充道。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可陳煉卻尋思了一番,“不,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去,既然你們用迷煙進來的,估計沒人發現你們。我暫時不想離開,還要等一個人的出現,如果真到最后沒出現,再離開也不遲。”
“可陳兄,到那時候高手眾多,我們如何離開得了”王世杰有些不明白道。
“王兄,你今后可是跟我們一起浪跡天涯的,我怎么會不讓大家離開這里呢只不過我總感覺好戲還沒開始,如何能夠錯過”眾人一臉疑云,不過還是認同了陳煉的想法,各自準備。
另一頭,王浩等人來到陣法外,他們無法進入,只得在那干等著。底下的幾個手下覺得無聊,想不明白王浩為何非要干等著,也不讓可以進的人去打聽。
“你們懂什么,這叫以逸待勞。萬一里面殺得興起,我們也有借口,如果不是,我們也好全身而退。難道你們覺得我們這么幾個人能夠敵得過里頭的那些”王浩善于用腦,這檔子的事,他自然心懷鬼胎,絕不能吃什么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