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ha朝他笑了笑,速來溫柔和善的臉,此刻在陸臻看來,竟顯出半分冷艷。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還是這樣比較舒適。”
陸臻目眥欲裂。
幾乎在一瞬間,被遺忘的屈辱和強烈的安心一齊涌上心頭。
現在,郁清完全成為了主導者。
從內到外,從身到心。
換她控制他,俯視他,評價他。
偏偏她還毫無知覺,只是輕輕按著,回眼一笑,訴說著他受制于人的形勢。
陸臻幾乎難以接受這種場面,他眉心蹙得能夾死蒼蠅,掙扎著撐起,試圖返回剛才一邊壓制的局面。
郁清力氣不及陸臻,哪怕有安穩坐著的優勢,也被拉得重心不穩。
她“唉唉唉”地也拉鋸。
交握雙手上兩股力道在交纏,混亂無比。
薰衣草香信息素和玫瑰花香信息素也因此混合交融,互相碰撞出棱角又磨平。
最后是陸臻更高一籌,他重重一握,終于把郁清從高高在上的地位拉下。
然而結果并不如陸臻所愿。
郁清已經從拉鋸中找到了一點應對的技巧,沒有順著力道往陸臻身下跑,而是在混亂之中撐起了身體。
陸臻也因拉鋸轉身,仰躺在地上,汗水沾濕了更大一片暗灰床單。
現在是剛才地位的完全倒轉。
郁清撐在陸臻身上,在男人過于高大的身軀下反顯得有些局促。
但她渾然不覺,落落大方,雙手按住男人緊繃結實的雙臂,朝他狡黠一笑。
仿佛在說。
看,我找到應對你的方法了。
男人鼻尖微紅,眼尾也微紅,呼吸急促,一瞬怔怔地望著身上撐起的女aha。
是屬于aha認知的征服欲和屬于oga本能的被征服欲在心臟糾纏。
陸臻在被慢慢征服,因為基因本能,也因為郁清。
被掌控的姿態讓他無比不適且抗拒,渾身僵硬血液發冷,但鼓噪的內心卻呼喊著順從。
身心都在嘗試順從,順從這個相信但并不完全相信的女aha,順從今早微小的觸動,順從她擋在他身前的背影。
直至完全臣服于溫柔,低下頭顱,獻上心臟。
陸臻在察覺情緒的片刻咬牙切齒,細小輕微的怒從心頭生起。
他的肌肉并不是虛的,只有在被按倒的時候才因心緒混亂而失去準度。
現下惱怒心生,陸臻騰地抓著女aha的手挺起。
稍一施力,郁清又回到了被他合攏糾纏的懷里。
他站起,公主抱一樣抱起郁清,踢開雜物室的門,朝臥室走去。
郁清猝不及防,忙問他“怎么要去臥室了”
陸臻衣下肌肉熱度傳來,薄怒不辨神色“混亂期過了,現在是依賴期。”
郁清后知后覺地感受了一下。
哦,好像還真是,依賴期一般在臥室安撫。
但她思緒混亂,并沒有想到,雜物室的門也能隔離郁憐星的信息素,陸臻卻偏偏要換個地方。
雜物室離臥室有一段距離,陸臻抱著郁清走去的時候,正能看到客廳。
客廳里的“好弟弟”打開了墻上投影,正觀看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聽到他的腳步聲,抬眼朝他望來。
沒有陸臻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式傷心,也沒有嫉妒吃醋。
他朝陸臻微微一笑,露出虎牙,眉眼彎起。
然后轉過臉,換了個臺,切了一些更加模糊不清的片段。
陸臻沒有空關注他懷里女aha的“好弟弟”在看什么,他大踏步進了臥室。
一覽無余的臥室里,只有床頭柜上攤著幾本書。
郁清最近在研究各類關于依賴期的書籍,從權威指南到街頭小報,現在攤著的就有一本不入流刊物。
上面用斗大的字體歪歪扭扭地寫著“oga的身體是打開他們心門的鑰匙,依賴期的擁抱親吻會加重他們的眷戀,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在意猶疑。當然,標記更好。”
掃到那行字,陸臻臉色黑如鍋底。
第一次忍不住罵了一聲臟話。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