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憐星直勾勾地注視著郁清。
他的手重新抓上她手腕,郁清不反抗,小指便在她手心輕輕摩挲。
唇角勾起,語氣是遺憾又撒嬌,黑眸卻晦暗不明。
“要是我早點遇到姐姐就好了。這樣就不用遇上交換都覺得幸運,而是有底氣找姐姐負責。”
郁清以為他在說郁家私生子時期,有些心疼地回握住郁憐星的手,輕輕晃了晃。
她擺出正經臉“以后不會了,我負責你。”
但心里的不對勁仍舊留存,她張了張口,想要找個切入口仔細詢問,看能不能得到答案。
雜物室里卻突然傳出一聲重響。
混亂的薰衣草信息素無法被門遮蓋住,透過門縫迅速地鉆出,濃郁地凝成一團,在公寓里橫沖直撞。
郁清變了臉色,顧不得疑問,連忙跑進了雜物室。
門內的男人摔倒在地,頸脖的腺體熱得發紅,信息素布滿了房間,暴虐肆意。
今早還探究審視高高在上的男人,評價她風流本性不改的男人,如今青筋暴起,眼睛熾熱灼紅,水光漣漣,看到郁清的第一眼,就呼吸急促。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難耐地喊“郁清。”
郁清愣在原地,雙眼圓睜,不敢置信。
怎么又是發熱期加混亂期
她匆匆關上門,防止薰衣草碰上郁憐星的鳶尾花香進一步暴動。
雜物室里也備了抑制劑,她趕忙拿出一劑給陸臻灌了下去。
抑制劑起效需要一點時間。
陸臻在這段時間已經完全纏上了她。
他把郁清按在新買的灰色床單上,又是他在上首,俯身體溫灼熱地貼近她,郁清能感受到單薄睡衣下的肌肉分明。
他鼻尖毫不猶豫地湊到郁清的腺體處,像小狗撲食一樣嗅著,但總覺不夠,喘息低低,眼眶發紅不知道想要什么。
郁清花了好大力氣,才制止陸臻把她往他的腺體上貼的動作。
抑制劑慢慢起效,屬于發熱期的熱度漸漸壓下去。
意識清醒。
陸臻的眼睛水光消散,薄紅仍在。
郁清一邊熟練地放出信息素安撫,一邊詢問他“今早依賴期徹底結束后,你是什么又開始感到腺體混亂的”
陸臻偏過頭,咬著后槽牙,第一次不敢看郁清。
在郁清出了房間后,立即。
一離開郁清,他就像失了水源的魚,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窒息難耐。
蟲母的東西并不想讓他好過。
陸臻敢肯定,這一次壓下去,下一次又像現在這樣馬上爆發。
玫瑰花信息素帶來的愉悅席卷而來,他感受著被輕易挑起的熱度,急喘一聲,肌肉緊繃。
汗水成線般地滴下,黑發因汗貼在額前。
陸臻望著眼前一臉關切、一無所知的人,心里從未有過如此狼狽不堪。
今早他還強勢不屑地評價著眼前人,高高在上地想要把她掌控住,只因為他的需要。
現在看來,不是他需要她。
是他根本離不開她。
離開了郁清,他的信息素根本無法抑制,所有的一切都在渴求玫瑰花香。
陸臻攥緊了拳頭,惱羞成怒,幾乎想為這瞬間反轉的地位罵出聲。
原來他和郁清之間,他不是主導者。
郁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