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交易值得嗎
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人。
那是他喜歡的小清姐姐啊。
林唯笙不由得生出內心的癡望。
小清姐姐一向不會拒絕oga,哪怕在治療室要求再冒犯再過分,她都會嘆口氣無奈地答應。
如果小清姐姐能答應他突如其來的請求,如果他能一輩子沉迷于溫柔,他是否不用貪戀許諾中遙不可及的自由和力量。
他只需要安安穩穩地在下等星,待在喜歡的人身邊,藏在小公寓里,為安穩的家奉獻愛和安寧。
其他人的貪婪推著他向前,他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順從地接受被人安排好的危險出路,為自己博得一絲生機。
如果他有選擇呢,如果小清姐姐給他選擇呢
他是否不用踏上危險,是否可以實現他的溫柔夢。
手心的蓮花發熱,提醒著林唯笙曾犯下的渴望貪婪的同時,更是山雨欲來的逼迫。
林唯笙被這種悄無聲息的逼迫壓得身體顫抖,淚水漣漣,臉色白得像紙。
他再一次抓住郁清的手,低低哀求“小清姐姐,娶我吧。”
他什么都不敢說。
他父親的計劃隱秘而骯臟,他做的交易更是為人不齒。
他的靈魂曾交給惡魔,眼前人是他的歡喜,也是唯一能救他出苦海的圣者。
郁清察覺林唯笙的情緒有些不對,并不是她想象的單純喜歡到舍不得她。
但她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不對。
林唯笙是郁清的病人,但郁清病人眾多,平日消息都是郁憐星回的。
郁清對人們始終保持著克制疏離的距離,也無意一一探究別人的私事。
林唯笙不說,郁清無從得知暗藏下的洶涌。
她擰著眉,問“發生了什么嗎”
林唯笙閉口不言,簌簌發抖,只一雙眸子渴盼地望著她。
她想到小護士之前傳話時說的“和她弟弟有關”,她又問“是和郁憐星相關嗎”
林唯笙瞳孔縮了一下,仍是不言不語,淚水卻更深溢出。
郁清嘆了口氣,感覺已經從林唯笙的表情猜到了罪魁禍首。
郁憐星最近幫她回消息回得太狠太短了,他自從得到她“永遠在一起”的承諾之后,占有欲上頭,回消息連字都不回,只發一個“。”符號表示已閱。
她還得抽空收拾爛攤子,好好解釋為什么一句話不說就發符號。
雖然這次不知道郁憐星做了什么,但郁清估計是差不多性質的行為,讓林唯笙脆弱的少男心受到了傷害,跑來和她告狀。
穿到這個世界后,下等星所有人都渴望著離開,只有她是個異類,郁清始終不覺得“不去上等星”是個認真的想法,只覺得是少年在賭氣說癡話。
下意識忽略,安慰林唯笙道“我等會兒就去教訓郁憐星,你別哭了。”
林唯笙期盼的眸子混著淚水,定在她的臉上。
郁清知道他在等一個“娶他”的答復。
她肅了臉,認真嚴肅地拒絕“我和你只認識了三個月,每次見面都是在治療室,平常光腦回復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弟弟。你知道的我只是治療室里的那個人,予給予求的郁醫生,而不是郁清。我知道的你更不是你,而是依賴期的病人。”
“我不會娶你。”
她話一出,少年面色猛地慘白。
身體抖如糠篩,直直墜落到了地上。
天色暗沉,郁清皺著眉回到了公寓。
打開門,郁憐星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等她。
見到她的身影,他站起小跑上來,雙臂想環上郁清的腰,再湊到腺體那里吸幾口玫瑰香氣。
郁清抵住了他的動作。
她擰眉,直視著他,語氣是不自覺的質問“你對林唯笙做了什么”
郁憐星愣了一下。
隨后,他的唇角慢慢彎起,天真爛漫的臉上現出疑惑。
他歪頭,粲然一笑“姐姐,你在為一個外人拷問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