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郁清屬于我。”
這句話說得曖昧無比,可是在場的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按約定,為防止陸臻依賴期難受,郁清回家后應該先他平穩依賴期,才能和郁憐星接觸。
陸臻周身信息素淡淡溢出,顯示著依賴期的跡象。
他打掉了郁憐星的手,告訴郁憐星,郁清的時間現在是他的,就算是她的“弟弟”,也得靠邊站。
就像獅子圈起地盤,灑上氣味,告訴所有動物它的占有欲。
郁清被提醒,想起來昨天走得匆忙,連陸臻的依賴期都沒幫他穩下來。
還好今天是陸臻依賴期的第七天。
前幾天她認真地在床上當個大型玩偶、被人緊緊抱住動彈不得是有效果的,即使昨天缺席,信息素也沒有再次混亂。
郁清連忙拉上陸臻的手,把他往臥室里帶。
得盡快平穩住依賴期,要不然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擁抱,信息素再次爆發,那就前功盡棄了。
她自然而然地離郁憐星遠了一些,也沒有多和他交代幾句。
oga的依賴期排他性很強,她在陸臻面前和郁憐星說話,容易刺激到陸臻。
等會兒要是陸臻被刺激到,原本半個小時不能動的人形玩偶生活,就得變成一個小時甚至更長了。
陸臻順著郁清拉住他的力道,不緊不慢地往臥室走。
他的嘴角扯了冷笑,回頭,瞥著郁憐星。
傲慢淡淡,居高臨下。
像趕走舊獅王的新首領,坐擁著領地和獵物,偶爾可有可無地看一眼舊日敗將。
事關治療,郁憐星一向不阻止郁清。
他站在公寓門口,接收著若有似無的傲慢。
漂亮又危險的眼睛瞇起,朝陸臻笑了笑。
然后,他抬手,輕輕按了按頸脖后的腺體。
搭住不放,慢慢摩挲。
他眉頭挑開,眼睛彎彎,對陸臻的笑容無聲肆意,意味深長。
陸臻一下冷了臉。
“不信你今晚住我的房間,我去郁清的房間睡,你猜她會不會趕我出來”
“祝你和你的風流aha,永結同心,百年不變。”
他驀地轉了臉,腳步快起來,不再順著力道,主動拉著郁清臥室走。
郁清被拉得身體一晃“唉唉唉,你慢點。”
陸臻低聲罵道“該死的依賴期。”
這是他這幾天不知道多少次罵這句話了。
郁憐星站在原地,慢慢放下了搭在腺體上的手。
準備作出的口型沒人觀看,他歪著腦袋,“啊”了一聲,有些失望。
手心還殘留著郁清的溫度,郁憐星慢慢攥緊,輕晃幾下。
興致雖減,他唇角彎彎,仍是把表演繼續下去。
他無聲地做了口型。
“蟲。母。”
陸臻以為他在提醒和郁清的“弟弟”關系。
不是的。
郁憐星笑意盎然,虎牙露出。
他只是想提醒陸臻。
腺體里的東西解決了嗎
沒有解決。
聽著陸臻光腦的消息音,郁清感覺她這次的人偶生活過得格外憋悶。
物理意義上的憋悶。
她小小抗議幾句抱得太緊,陸臻冷哼一聲,收緊了手臂。
更緊了,像是要把她嵌在懷里,刻成形狀,好能永久地留下痕跡,讓他再也不用依賴真實的安慰。
但抗議失敗,郁清怕再提一次,她被壓得扁成一攤,真的嵌在陸臻懷里,挖都挖不出來。
陸臻光腦消息音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