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郁清給他的,音效還是她設置的可愛貓叫鬧鈴,和她之前給的粉色小碎花被子的少女心有得一拼。
“喵喵”聲不絕于耳。
郁清不敢抗議擁抱,但好奇一下連綿不絕的提示音還是有膽量的。
她問道“有人一直給你發消息,不看看嗎”
陸臻周身的氣壓低了幾分“不用看。”
但“喵喵”叫仍是不停,有時甚至前一聲沒響完,后一聲就到了。
郁清想了想,認真地建議“這么密集肯定有急事,最好馬上回復過去。”
依賴期讓人格外容易臣服。
男人身體繃了一瞬,最后還是屈服于不由自主的順從,松開郁清,點開了光腦。
郁清沒有權限,看不到屏幕,只能看到他蹙起的眉越來越深。
她關心道“有什么要緊事嗎”
陸臻關上了光腦,眼神冷冽。
“還是那些事。”
只不過從一板一眼的報告,逐漸焦灼,變為帶著哀求的提醒。
他的副官給他發,原本預計今日恢復的謝家軍火線路,現在又出了變故。
謝家那里的消息不明,主管軍火的謝家繼承人謝祁也沒有露面。
之前陸臻單槍匹馬深入蟲族,正是因為謝家的補給突然斷裂,第三軍團彈盡糧絕,眼看將要戰敗,他只能鋌而走險。
前幾日謝家發來消息,說預計今日能恢復運輸。
然而昨晚,謝祁卻再次失聯,軍火補給又毫無動靜。
雖然蟲母已死,但戰場仍需掃尾,早斷了軍火補給的第三軍團損失慘重。
副官幾乎是哀求陸臻回來主持大局。
副官不明白,陸臻能通過新光腦聯系上他們,說明他不在荒無人煙、沒有星際交通的地方,為什么不能立馬趕回戰場,而要至少一個月修整呢
陸臻感受著后頸的腺體,目光沉沉。
蟲母在他的腺體里植入了不明物體,他的精神力被封印,信息素一度爆發。
隨著依賴期的推進,他的精神力奇異地緩慢恢復。
但腺體里潛藏的物體并沒有消失,陸臻對它束手無策。
帝都星最權威的腺體專家遠程治療,卻只能無能為力地搖頭。
偶爾突然躁動不安的信息素告訴他,紊亂隨時會卷土重來。
aha身份偽裝多年,陸臻不敢賭在軍隊里爆發信息素的一絲一毫可能性。
他需要修整,也必須修整。
把腺體問題解決,才能回第三軍團。
做主掌戰場單挑蟲族的aha軍團長,而不是隨時會爆發信息素的柔弱oga。
光腦消息不停地彈出,顯示著戰場的焦急。
陸臻的雙臂重新環上女aha的腰間。
他眸色深且冷,呼吸起伏深重,連帶著胸膛的灼熱傳遞到郁清的身上。
但并非無計可施。
除非他身邊有隨時能治愈他的人。
認認真真,可靠安心。
像這幾天一樣,即使看出他情況復雜,也不多追問,專心治療。
方案有效且專注執行,不會被癡纏外人打擾。
而且,哪怕擁抱過緊、獨占欲過強,也依舊眉目溫柔,仔細窩在他的懷中。
正如郁清。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依賴期的占有欲隨著剛才少年撫摸腺體的畫面一齊涌現。
少年輕搭腺體,眉間輕佻,雖然不言一句,但“弟弟”的曖昧盡在眼中。
陸臻身體熾熱,翻滾的占有欲卻催得他神色冷似寒冰。
少年的“姐姐”,郁家三小姐。
他厭惡的人,風流好色,來者不拒。
也正是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