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搬個小板凳坐在船艙里,將自己的本命劍丟在一邊,仔仔細細地拭擦青鸞,希望它能給自己一點提示。
可這家伙在岸上的時候叫得歡,上了船卻沉默下來。
連鉞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有些看不下去,“一把破劍你也能擦那么久。”
白舒將青鸞收進空間,“楚紀洲他們的目的地也是漩渦”
“是這樣不錯。”
元初樺坐在操控臺前,自從知道這群人的目的地是漩渦他就一臉嚴肅。
這艘小船根本不能抵抗強大的海浪,在漩渦面前只有被吞沒的份。
他都懷疑這些人是去送死的。
白舒站起來,打算去外面看看。
華煜還帶了漁具,這人釣技很不錯,有他在至少不怕餓死。
連鉞擋在了白舒面前,“你不能出去。”
白舒踮起腳尖往外看,沒說什么,坐回去了。
徐楚站在華煜身邊,往常的笑容不見了,甚至覺得自己瘦了不少,愁的。
華煜倒是很淡定,還安慰他“現在是生死有命了,你再愁也終究是到了這一步,不能反悔了。”
徐楚“早知道我就不該讓你下來。”
華煜輕笑“要不怎么有一句話叫做千金難買早知道呢。”
劉東春蹲在一邊看桶里的魚,總感覺這里面有一條魚不太對勁。
他伸手進去嘮了半天,很容易就撈著,湊近一看,罵“他媽的這魚的臉是一張人臉”
這下白舒不能出來也得出來了。
華煜聞言放下了魚竿“人臉”
白舒揉眉心,“知道是人臉還不快丟開東哥你還捧著它干什么”
劉東春聞言把魚往外拋,順便丟出一道掌心雷把它炸成了魚干。
連鉞抓著白舒,沉聲道“別亂跑,你知道他的目標是你。”
“你見過哪個詭王只因為仇恨殺人的”白舒沒拒絕連鉞的好意,她拉著人去看船上設下不久的陣法,陣法沒半點動靜。
白舒抿唇。
有詭魅突破陣法上船,陣法不可能沒有分毫異動。
一種情況除外。
“他就在船上。”
連鉞很淡定,似乎早就想到了。
“他可能附在這些人身上,也有可能就是他們其中一個。”
一句話讓船上的氣氛凝滯。
劉東春咋咋呼呼,“我真他娘操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危言聳聽。”
白舒卻說“詭魅確實有這個能力,這還是一只詭王,他能做到附身在活人身上還不被人發現。”
劉東春嚎“那怎么辦”
連鉞雙手抱胸,他盯著白舒,雖然有些麻煩,但保護好這么一個人他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其余人就不在他的保護范圍之內了,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白舒說“畢竟是兩個靈魂,在沒有奪舍之前,兩人的記憶不可能共享,所以,要把人找出來其實也不難。”
難的是,如果對方真的是附身,該怎么把這只詭王從他的身體里逼出來。
如果不是附身的話,那這人的身體去了哪里是死了嗎
這只詭王活著的時候是靈童,死后的靈魂應該是華煜的身體最為契合,如果要奪舍的話,華煜是頂好的選擇。
至于劉東春,這也是一個值得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