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白舒頂著黑眼圈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臉關切的劉東春,這人明顯是從徐楚他們口中聽說了那位靈童的事情。
白舒打個哈欠,“別擔心,我有辦法”
她盯著劉東春,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
眼球微微凸起,上下唇瓣張合,卻發不出聲音。
“小舒,小舒”
劉東春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漸漸近了。
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
白舒視線聚焦,落在他臉上,捂著胸口罵“他來了。”
劉東春沒反應過來,“誰誰來了”
“仇人,”白舒晃了晃徹底清醒過來的腦子,后背都是冷汗,“怎么會來的這么快”
她都懷疑是誰故意把他引過來的。
白舒推開劉東春,“我去找元艦長,東哥,你去找華煜,我反悔了,不該把他們卷進來。”
劉東春見她著急忙慌離開,砸吧砸吧她話里的意思,只感覺問題大了。
白舒走進電梯,站了一會,一時間忘了需要權限才能去四層。
但電梯卻在下一刻自動上行,再開門時是艦長辦公室。
里面除了主人還有客人,連鉞和楚紀洲兩人直勾勾朝她看來。
元云整了整袖口,抬眸看她,“白小姐,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什么時候出發。”
“你的隊員還沒選好。”
白舒找了個位置坐下,“元艦長,我沒熟人在船上,你可以幫我安排。”
“小師妹,我還是那個意思,我和你一隊,對我來說,其余人都是累贅,我們兩個人就夠了。”
白舒先看他,再去看楚紀洲,見后者微微皺眉,松了一口氣,她垂首思索良久,展開笑顏,“好啊。”
連鉞打了個響指,“b,你做了一個十分正確的選擇。”
晌午,太陽烤炙得海水微微發熱。
“雄獅號”放下兩艘小船,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白舒踏進船艙,里面什么都有。
徐秋水跟在她身后,和她介紹里面的信號傳輸設備。
船身同樣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連鉞在身后冷嘲熱諷,“這東西在詭王面前算個屁,更別說還要經過劍氣叢生的鱗海。”
“劍氣鱗海”白舒倒真沒有聽過鱗海的這個傳聞。
“鱗海不是早就消失了,如果還存在的話,不可能沒人發現。”
連鉞靠著艙門,“不是消失,是沉到海下去了。”
白舒“你知道的還真多。”
“那可不,好歹比你多活了那么多年,”連鉞瞟見杵在一邊的徐秋水,皺眉嫌惡道“你還站這干什么要和我們一起去也不怕死在半路上。”
白舒踹他一腳,“你能不能對人客氣點,二師兄。”
徐秋水冷冷掃他一眼,離開了小艦。
離開時還客客氣氣對白舒說“等下劉東春會上船,幫忙照顧好他。”
白舒“我不是要他別來了嘛。”
她扒著艙門,看那個窈窕的背影遠去,高聲道“徐小姐你是不是不放心他啊不然你幫忙攔一攔唄。”
徐秋水說“我沒不放心他,他做什么決定我也改變不了。”
白舒還想說什么,有人拉她后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