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雙腿夾住她腿,抱緊了些,“睡吧,你身上好涼,我給你暖暖。”
南梔動了動,被錮的緊緊的動彈不得。她其實不生氣,今天玩的開心,心情跟著便很好,就是單純不想給他好臉色,太不要臉了。
“你為什么會學散打”
她只比他矮將近十五公分,她力氣在女生里蠻大的,不常運動弱一點的男生掰手腕都掰不過她。她平常健身,還練了女子防身術。如果沒學,她應該不會毫無還手之力。
“不記得了,應該為了防身吧。”
“這么長時間了,你還什么都想不起來”
南梔也是后面才發現他失去的記憶不止他們倆的,她才注意到當初那帥氣男醫生故意誤導她,說什么忘記了關于她的記憶。
當時情緒上頭,大家都沒仔細注意那個醫生的言論。她后面社交網站查了下,發現那醫生的小號全是她照片什么的,儼然一個男粉,就是在故意搞破壞。
“應該快了吧我最近有時候晚上會做夢,好像夢到什么,但一醒來就忘了。有時候也會突然想起一點片段。”只是大多是關于別人的,很少想起有關她的,記憶像被鎮壓著似的,如果拼命想頭就跟要裂開似的神經一抽一抽的疼。
他在考慮回去有時間找個心理醫生,頭部的傷這么久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哦,睡吧。”南梔說完沒再動,閉眼睡了。
一夜,或者說一天安眠,下午兩點,南梔才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微動了動頭仰起下巴。
他瞳色太黑,眼皮又遮了一點眼瞳,附著的氛圍太陰郁凌厲,顯得很兇像。閉上眼睛后,那種感覺就散去了,并不翹自然下垂的睫毛遮到眼下,柔和了許多。
她以前就覺得,他平時像狼,閉上眼像狗,像家里養那只邊牧,攻擊性消退了。
看了一會兒,她輕輕剝離還抱在一起的身體。
或許是這幾天他一直沒睡好,中途她醒來一會兒他竟然還沒睡,大概是才睡著,他睡的挺沉,一直沒醒。
南梔坐起來,靠在一邊,低眸瞧了幾秒,聲音輕不可聞般低嘆,“我喜歡你,但是不夠喜歡,游戲該結束了,就此別過吧。”
“留一段美好的記憶就夠了,你說是吧”
她輕輕起身,踮起腳尖往浴室走。
浴室門輕微的響了一聲合上,躺在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睛,目光沉沉,無一絲睡意。
許久后無聲道沒結束,我會讓你愛上我,不僅僅是喜歡。
等所有人都醒來時,南梔和厲飄已經離開芬蘭飛往巴黎,只留下一封信。
她拿行李箱離開后,沈妄周就在看那封信,反反復復的看。
信紙和信封都是圣誕老人那里的,她大前天就已經寫了。并且這幾天始終沒有動搖過。
沈妄周早就猜到了,這幾天他多次想讓她將手機號從黑名單里移出來,始終不行就說明了她的態度。
他想起剛失憶還沒多和她相處那會兒的判斷她是一個抓不住的人。
越相處,越深刻的認識到這點。
機票昨天下午他就看到了,以至于這一夜都沒睡著。連續多天沒有睡眠,神經在抽疼,意識卻無比清醒。
上一場游戲結束了,那就再開始一場新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