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打完雪仗已經洗過澡了,吃的早餐是面包沒什么味道,南梔直接鉆進被窩里。她一側目,看到床頭柜上多了只超大襪子,里面看樣子塞著東西。
她抽出來一瞧,露出笑容,是信,七封
那看來,是她第一個送的了
大前天寫信,她寫了好多給遠方的親人朋友,還給每個小伙伴都寫了一封。沒想到大家都這么做了
她一封封拆開,只留最后那封粉色信封的,沒有打開。
沈妄周看她將信全塞回去了,眼里閃過一絲不開心。
“為什么不看”
只不看他的。
“不想看,把睡衣給我。”
沈妄周盯了她一會兒,腳步才動了,打開衣柜取出。南梔伸手示意他丟過來,他卻拿著走到了床頭前。
忽然俯身,臉靠的很近,手搭在了她側頸間。大動脈處忽來的壓力感,人天性中對危險的感知讓她本能緊繃了一下。
下一刻那只手挪開捏住了她下巴,淺淺印了一個吻在唇上,“你真的很氣人。”
南梔忽的一笑,從被子下伸出手勾住他脖子,借力仰起脖頸在他耳廓上咬了一下,又舌尖觸了一下。
一瞬間她就被推開了,倒到柔軟的床中
南梔眨了下眼睛,有點懵,反應這么大
沈妄周腦子空白了剎那,此刻才反應過來做了什么,頓時慌得一批,趕緊撥開她散亂在臉上的頭發,“怎么樣,沒事吧對不起,我、”
南梔用力拍開他的手,一把扯過裙子,面無表情手指著他“你,給我背過去,我要換衣服。”
沈妄周躊躇觀察她的表情,瘋狂思索補救措施
“聽到沒我要換衣服。”
沈妄周只好背過去,南梔翻了個白眼,解開胸罩換睡裙。
她倒也不生氣,只是有點無語。在一起沒多久,他就說過,說他耳朵忍不了被觸碰,不能親那里,不然怕控制不住傷到她。之后她倒真沒做過,她對親親抱抱這些其實不是很熱衷,是他喜歡,她就當獎勵一樣發放了。
沒想到真的如此嚴重
幸好是在床上,不然被推倒她不得以頭搶地
“你換好了嗎”
南梔懶得搭理他,伸了個懶腰閉上眼便要睡。
沈妄周聽到沒聲音才轉回身,頭疼閉了閉眼他是不是給搞砸了
到衛生間換完衣服出來,不知道她睡著了沒,他輕輕上床,關掉燈。這幾天天天抱著睡,他膽也肥了,便蹭過去想抱她。
南梔忽然手扶在他胸口,聲音莫得感情,“別動,不準碰我。”
沈妄周只好收回手,消停了一會兒,看她又沒動靜了,又伸過去手。結果她還沒睡著,又扶住,“我說話你不聽了是吧你少給我得寸進尺。”
她眼睛沒睜開。此刻天已經亮了,光透過厚厚的窗簾,打進來一些讓室內沒有完全漆黑一片。沈妄周看著她的臉蛋,忽然覺得可愛的要命,心像被輕輕抓撓著一樣,他手臂直接勾過她的腰往近拉。
床單滑滑的,南梔雖然高但不重,輕輕松松就被拉過去了,她睜開眼怒目而視。沈妄周朝她無辜的笑“我跟你學的,你就喜歡得寸進尺。”
南梔膝蓋上頂,被他用手按住,還給了她個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