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退出博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她打下徐嘉樹付賬的手,在小商店里買了瓶雪碧,這還是紀母叮囑的,說是小炒店內的雪碧足足比市場價貴了五塊。
紀茵“金慧芳難道就沒有想過嗎她會吸引這樣的人”
徐嘉樹提起雪碧。
“這些人的攻擊性強,挑起爭吵的能力也是一流。”
說著,他話音一轉。
“一個本來就非常偏激的人,在她刻意營造的言論環境中待久了,只接受她的思想,愈發偏激,直至發現她變了殺人,也很正常。”他笑著說,“準確來說,兇手也喜歡她營造的環境,主動走進去算不算是雙向奔赴”
紀茵“你哪學來的詞,你竟然知道偏激的意思。”
有些無語,但紀茵還真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徐嘉樹“”
其中種種,所思所想,在金慧芳死去后,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紀茵不再去談她的事情,即便她不扒金慧芳,也多的是人去扒,網絡風潮似乎是這樣,一旦起了頭,就會有無數人跟著前赴后繼。
紀茵“現在我博客總算是開始盈利了,雖然不多。”
她靠著徐嘉樹,“暫時是不用考慮找工作的問題了,我也想好好的思考一下未來的走向”
她這二十多年,在家人呵護下長大,大學所選的專業再到第一份工作,都是在父母引導下選擇的。
其實這樣對于紀茵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或者說長久的呵護和保護,讓她在人生路途上走的比較順暢,不用考慮太多的經濟問題,從而不那么堅強,甚至嬌氣脆弱還有些不食肉糜
紀茵“我還想繼續從事自媒體的行業但是不是那種在公司里上班,我想自己一個人運營。”
這些話在父母面前說,肯定要爭論一番,畢竟個人運營,她又不愿意像金慧芳那樣炒熱度,收入來源方面會很不穩定但她還是想和徐嘉樹談談。
徐嘉樹“我支持你。”
“你現在什么都會順著我吧。”
徐嘉樹“是的,不過我覺得它給你帶來的影響并不完全是壞的。”
紀茵來了興趣,“說來聽聽,我想聽你夸我。”
徐嘉樹笑了,他提起雪碧避開撒歡搖尾的小狗,余光掃過被主人呵斥拉回去的小狗時,又笑了一下。
紀茵怔怔的看著他。
徐嘉樹“就像你說的,你變堅強,很多事情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會去做,也鮮少迷茫或者向我哭訴”
紀茵“我以前經常找你哭嗎”
好像真的就是那樣,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找他,然后哭著尋求安慰和解決方法。
徐嘉樹“嗯,我不討厭你找我哭,但現在看到你的變化”
他的目光就和水一樣,紀茵不知道該怎么用那些詞匯去形容,只是覺得他變得特別特別溫柔。
紀茵“你不喜歡這種變化嗎”
徐嘉樹“不是不喜歡感覺,就像不習慣。”
“你變堅強了,成長了,似乎不需要我了。”他笑著,“所以我也要提一個要求。”
紀茵“什么要求”
徐嘉樹“我想要更多的偏愛。”
突然聽到這種要求,她忽然想到不久前自己也這樣說過。
她笑了,“你學我說話。”
徐嘉樹也看著她笑,“找我哭訴也沒關系,你不需要總那么堅強,我喜歡這種偏愛。”
紀茵一愣,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你也是。”
徐嘉樹“我不用”
“不行”她惡狠狠的打斷他的話,“我也想要這種偏愛你想要哭訴的時候要來找我”
紀茵“說話嚶嚶嚶。”
徐嘉樹“你現在是軟硬兼施”
紀茵抬頭瞪他,“嚶嚶嚶”
徐嘉樹“好好好。”
紀媽媽還定了一間小包廂,顯然是十分重視徐嘉樹。
紀茵毫不客氣的點了幾道自己喜歡的菜,然后把菜單遞給了他。
徐嘉樹在詢問紀父紀母想吃的菜色后,加了一道菜。
隨后菜單轉回紀父手中,他看著點菜小程序的界面都是自己女兒喜歡吃的菜,隨后又聽到桌子的另一邊小聲嘀咕。
紀茵“再給我倒一點。”
徐嘉樹“你昨天已經喝了一杯奶茶,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