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聞的瞬間,紀茵完全不敢相信,都說禍害遺千年,怎么就突然死了
“金慧芳死了。”
徐嘉樹頓了一下,“比我想象的要快。”
紀茵則是茫然,“我沒想過她會死是蕭艾嗎”
徐嘉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她發現徐嘉樹的態度并不確定,這是很少見的情況。
對此,他并沒有賣太多的關子,“捅到金慧芳的人,我沒有見過。”
這人出現的莫名其妙,卻又像是和金慧芳有血海深仇。
聽他這么一說。
紀茵“按照正常的邏輯,金慧芳以前應該傷害過這個人,但是她過往幾個影響比較惡劣的案子我都不記得有這個人。”
也有可能是更久之前的案子,總而言之,還是得等警方通報。
等徐嘉樹把手包好,紀茵一同跟著下樓出門診部,不用她刻意尋找,就能看到一群人堵在一棟樓的門口。
熟悉的自拍桿,只不過人群中多了一兩個提著攝像機的人。
有時候,媒體來得比警察都快。
紀茵在人群的包圍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那是金慧芳的兒子。
他滿臉通紅,似乎正在叫嚷著什么,卻都被身旁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金慧芳怎么被殺的”
“你對兇手有什么猜測嗎”
“我聽說柳知莉的父親也在現場”
“你能說說你母親之前還干過哪些事情”
人群聚集著,像是一波人浪翻滾著往前撲涌。
而被浪頭撲打的人高喊道,“我媽剛死你們有點良心”
只是那聲音猶如石子入海,只發出了輕微的噗通聲,便又被海浪打了下去。
紀茵遠遠的看了一眼,轉過身,猶豫過后,還是報了警。
“她最后好像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是看我,還是看攝像機”
紀茵到現在都記得金慧芳的那一眼。
“我有時候在想,開記者會、柳父的報仇而你告訴我,柳知莉父親下不了狠手是不是這些都在金慧芳的預料內”
紀茵“輿論總是容易轉向。”
她刷新著博客,網上零零星星的出現了一些評論。
咩咩咩雖說看到壞人有報應是件快事,但是金慧芳犯的錯致死嗎
這樣過于極端的發展,總會讓人感到害怕。
紀茵“如果記者會現場只有柳父,或許她不會死,可能會被捅傷以此翻轉輿論,引起部分人的同情,就算不至于讓整體輿論倒轉,卻也能夠挽回一些了。”
難怪在預料到柳父的舉動后,金慧芳還讓柳父坐第一排,毫無防范的出現在他面前。
“你當時為什么要攔住柳父”紀茵看著徐嘉樹,“你應該知道他殺不了金慧芳,現場又有那么多保安和警察。”
但恰巧是柳父轉移了所有人注意力,以至于沒人注意到現場還有一個人想殺金慧芳。
“原本只是猜測,結果刀握的很松,我抓刀的時候,他表現的比我還慌張。”他笑了,又看向紀茵,那絲憐憫與不忍又探出了頭。
徐嘉樹“我可不想如金慧芳的愿,也不想”
說著,他愣住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心緒的變化,于是茫然不解,又表露出了些許驚異。
紀茵“你對柳知莉的父親,產生了憐憫。”
徐嘉樹“似乎是的。”
他說的不太肯定。
但紀茵卻高興起來,“這部分仔細說說你還是第一次對我以外的人產生這種情緒。”
“這是憐憫嗎”徐嘉樹笑了,“大概就是理解有些時候,我確實能夠理解一些,他對柳知莉的心情。”
徐嘉樹“非常的奇怪,兩個不同的個體,刨除邏輯思維竟然會有差不多的心情。”
他一直看著紀茵,“我不太能理解你想做的一些事情,明顯會給你帶來傷害,但最后還是會陪你去做。”
徐嘉樹“非常非常奇怪的心情。”
他說著笑了一下,“這算是愛屋及烏嗎”
紀茵看他,就看著他。
她有種沖動,一種想要擁抱他并親吻他的沖動,然后她也這么做了。
紀茵拽著他衣領,他十分順從的低下頭,然后她踮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