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轉頭看了他一眼,這是從那種懵懂犯錯的情緒中掙脫出來了
徐嘉樹“胃痛”
得,她爸媽估計把情況都和他說得差不多了。
徐嘉樹真實情況,紀茵一直沒和他們說,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在問小徐怎么不來了,她怎么不和小徐出去玩了,以及是不是吵架了有矛盾要早點解決,小徐這種男人可不多見
可見他平時營造出來的正常形象有多么深入人心,以及他這人的擅于揣摩人心。
徐嘉樹“我的錯,一時沖動沒有想到后果。”
紀茵感到了一些羞恥,嘴上說得狠,結果回頭把人送的東西都吃了。
“我應該再冷靜一點。”他說著看向了紀茵,“但莫名其妙的,想讓你開心的想法,讓我冷靜不下來。”
紀茵一愣,心里咕嚕咕嚕的往外冒甜泡泡。
徐嘉樹“非常奇妙的感覺,大腦空白,什么都不想,就沖到了你的身邊,然后看到你的時候,才知道事情都做砸了,卻忽然不知道說些什么。”
“我應該說些好聽的話,應該把當時的想法都告訴你,還要告訴你,我想見你。”
砰砰
“那你現在怎么這么會說”紀茵抓著手臂,“現在冷靜下來了,知道怎么騙”
她說了一半,立馬收音。
“是的,我冷靜下來了。”他嘆了一口氣,伸出手,先是把手掌貼在她手背上,看她沒有拒絕后,才輕輕揉動,“所以我來找你,把想說的沒能說出來的都告訴你。”
他手掌溫度很高,揉的她因為掛點滴又冷又痛的手臂好了很多。
紀茵盯著他的臉,她現在是恨他滿嘴的花言巧語,卻又愛這些不知真假的話。
“然后呢或許那些話是真的,后面的呢”
連真假都需要儀器來判別,她怎么能再信他后來的三言兩語
“你先不要來找我,等你完全能夠感知到外界情緒,變成正常人了再來找我。”她已經累了,疲于在那些話語中一句一句的分辨真假。
徐嘉樹“我現在最激烈的情緒起伏就來源于你。”
紀茵愣住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沒有表情的。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么對視。
過了一會兒。
徐嘉樹“要喝熱水嗎”
這一個轉折把紀茵弄得哭笑不得,“不舒服就喝熱水”
“我問過醫生,熱水能夠緩解你的胃痙攣。”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個保溫杯。
“我還熬了粥。”
她看到被拉開的包里放著一個保溫桶。
紀茵“準備很充足啊,是不是又對我做了研究這次研究到了什么”
她有時候其實不想這樣陰陽怪氣的刺他,卻有時候自然而然就說出些不好聽的話。
紀茵現在漸漸有些理解,那些明明喜歡卻會說話互相傷害的人了,就像現在,她隱約的摸到徐嘉樹會被她不信任的態度刺到,也知道這樣不對,卻就是想那樣說,那樣做。
就是想看他受傷,看他難受。
恨不得自己身上經歷過的事情,經歷的痛苦成倍的返還于他身上。
這樣才公平。
“我真不能見你。”紀茵吸了一口氣,她發現自己說話在抖,眼眶發熱,酸澀在喉嚨里聚集。
徐嘉樹“你在痛苦。”
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想碰她的臉,卻在觸碰到的瞬間被火燎似的收回手,接著他垂下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抬起眼看向她的臉。
“我好像碰到了”
紀茵還沒反應過來,“什么”
“你的痛苦。”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