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
一些難以形容的,尋常都不會有所感覺的東西,從手指一直蔓延到胸腔,最終由生理轉向了心理。
徐嘉樹甚至感受到了刺痛。
非常的輕微,可他從未感受到過,才變得清晰又陌生。
大腦是一個精密的,難以琢磨的器官。
沒有受傷,卻會感到痛苦。
他自己都不太清楚那些刺痛能否被歸為痛苦的范疇,最近誕生的稀奇古怪的感覺太多了,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
徐嘉樹“我讓你感到痛苦了嗎”
他習慣性的刨除那些奇怪情緒的干擾,腦中思考著下一步。
“廢話”紀茵瞪他,“別想我那么快原諒你”
所以還是有轉圜的機會,他思考著,決定說真話,最近他一直都在說真話,信任的崩塌需要重新建立。
“我感覺到了刺痛,在你覺得痛苦的時候。”
當然,語言上面需要一些加工,動作上也需要加入。
他抬手,輕柔的握住了紀茵那只沒有扎針的手,并在這過程中觀察著她的神情,看到她沒有表現出抗拒后,把手握著扣住手背,按在自己的胸口。
徐嘉樹“就在這里,有點奇怪。”
他盯著紀茵的臉,她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她很快的回神抽手,語氣比起先前要軟化了些許。
“少來,又來這一套。”她有些羞澀,卻面露怒意,“這玩意你都是哪學的”
徐嘉樹短暫的思考了幾秒,便再次選擇實話實話。
“你觀影的歷史記錄。”
紀茵“啊”
單純的投其所好現在大概率會造成完全相反的結果,徐嘉樹看著她。
“你在我家里的電視上,登上了你的賬號,我為了研究你的喜歡,看過你的歷史記錄。”
她呆住了。
徐嘉樹“我不該這樣做的,我很抱歉。”
紀茵“你你看了什么”
他思考說出實情后,她可能會有的反應,于是微笑著看她,把看到的歷史記錄,平緩自然的說出口。
“只要反派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走。”說完這一句,他停頓一下,為了緩解氣氛,還開了一個玩笑,“看來對你的影響,不光只有我。”
紀茵開始臉紅。
“火葬場剪輯。”他笑著微微加重了語氣,又有些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啊啊啊啊”紀茵雙手捂臉,扯動著旁邊點滴瓶都晃動起來,“我忘記登錄你家電視了,天吶”
徐嘉樹“小心針頭,不要亂動。”
紀茵“天吶天吶天吶,讓我死了吧。”
他按下紀茵打針的手,平放在座椅扶手上,安撫道。
“個人喜好,沒有什么見不得人。”
“那不一樣”紀茵抬起另一只手臂鐺臉,“你怎么可以看我記錄”
徐嘉樹揉動她打針的手腕,“我的錯,想要討你喜歡,采取了不正確的行動。”
紀茵“啊我是覺得你有些話,聽起來肉麻又耳熟合著合著都是從這里面學的啊”
紀茵“你到底學了多少”
“只有一部分,里面有很多句式不太生活化。”徐嘉樹看她臉,就算是那手臂擋著,但臉和脖子都是紅通通的,擋都擋不住,“不過強取豪奪、限制人生自由、或者利用女主角在意的人,強迫她妥協也不太適用于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