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以后會去,但不是現在。”
徐嘉樹瞇了一下眼,但是動作非常的細微。
“那也不是因為她的話。”
他語氣肯定,“你是因為我生氣。”
徐嘉樹“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說著,他轉身打開冰箱門,將已經切好塊用保鮮膜包裹、剝好皮的柚子肉放在她的面前。
“我好改正。”
“他對待你比較高明的一點。”紀茵腦子里響起了何教授的聲音,“從來不是強硬的去強迫你可以、能不能、或許、嗎”
一點一點,潛移默化的,溫柔的
紀茵視線在他彎腰的同時,不由自主的轉向他的身體。
白色的襯衫,貼附在上,不透卻會有那種飽滿的感覺,明明他站直身體的時候卻沒有。
何淑英“在你的眼里,他時時刻刻總是整潔的、英俊的。”
裁剪合體的衣服,還有折疊起來的袖子。
她從剔透飽滿的果肉往上轉移視線,落在那條露出來的半截小臂上,側面一條凹進去的線,一直向上隱沒在折疊的袖口中。
何淑英“你能感覺到嗎”
誘惑。
紀茵深吸一口氣轉頭,將目光拔了出來,又落到他的臉上。
“這周末,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何教授和她約在鄂城精神衛生中心,說是如果可以,準備給徐嘉樹做個腦部ct、核磁共振以及基因檢測。
大佬和她就是不一樣,目標方向明確。
紀茵是以看病的理由把人帶出來,不過不是在診療室里,而是會客室。
會客室在門診后面和住院部交匯的地方。
徐嘉樹跟著她走到一半時,就發現了不對。
因為紀茵拉著他穿過門診部,跨進那條走廊的時候,他很短暫的停了一下。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又笑著跟上來。
直至推開會客室的大門。
他站在門口不動了,視線穿過她,準確的落在了何教授的身上。
紀茵扯了一下他的手,沒能扯動。
過了一會兒,他笑著低頭。
“是給我看病”
明明是在笑,語氣聽著也與之前沒有太大的不同,可紀茵卻能夠感覺到,他不太高興。
“對。”紀茵也是滿腔的怒火,還真就打算就這么和他吵一架,也要把話說清楚,逼也要逼著他看病。
徐嘉樹看著她,紀茵也不躲,回瞪他。
最后,他還是在笑,但眼神卻出現了變化,而這時,何教授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徐嘉樹終于開了口,“我現在就去看病。”
他前后只說了這么一句話,轉身走進會客室,而在紀茵也跟著要進去的時候,笑著說。
“你可以在外面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