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是這樣的嗎”
何淑英“正常人的喜歡當然不是這樣。”
何淑英“你這樣的狀態,我想你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所以其中的利害關系,我希望你能夠想明白。”
“他的危險性并不因為現在殺你的欲望變低而降低,其次,就是你帶他來見我,我的猜測是他在公安大學的時候刻意躲我,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有概率會惹怒他,后果你要想一想。”
紀茵“其實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有時候人的感情真的很復雜,她坐在出租車的后座,望著窗外。
她自己都能夠感覺的到,理智和情感分開的撕扯感,但又對自己最終做出的選擇毫不意外。
她腦中不斷回響著和何教授說得話。
“最壞的情況就是死掉但來都來了,我做了那么多,中途放棄我不甘心。”
來都來了,又投入了那么多。
紀茵閉上眼,她現在已經哭不出來了,確認徐嘉樹喜歡不作假后,竟然還感到了安慰,但更多的、源源不斷往上涌出來的,是憤怒。
非常非常的生氣。
這種憤怒直到下車,沖進徐嘉樹住的小區都沒能緩解。
有時候紀茵都想著,要是他和自己能吵一次架,也比現在這樣要好,可氣沖沖的回去了,他絕對會輕聲問幾句,順著說著話安撫開導,然后再問她晚上要吃什么。
紀茵站在樓底下,深吸了幾口氣,慢慢的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后上樓。
辭職之后,因為上份工作干得實在太心累,她準備休息一兩個月再去找,結果沒想到徐嘉樹這邊憋了個大。
她氣憤徐嘉樹的刻意引導,可又覺得他倒是引導出自己的真實性情,就像何教授說的那樣,放大了奉獻感的特質,卻也是她本性中所具備的那一面不算是違背她的意愿,可也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只是種種情緒都轉化成了憤怒,讓她到了門口,都遲遲不能平靜下來。
最后是徐嘉樹開的門。
“遇到什么事了”徐嘉樹見她第一面就是笑,又伸出手去牽她“氣鼓鼓的跑回來”
紀茵以前注意力都在他的臉上,肢體動作上,可到了自己這里,一切卻像是罩上了毛玻璃,模模糊糊的連觀察力也大幅度下降。
或許這才是當局者迷的意思,視角轉到了自己,總是有些東西看不太清楚。
她忽然發現,徐嘉樹偶爾會去牽她的手,親密的同時,卻只是虛虛的托住她的四根手指,把她帶進門里,就松開了手。
以往她會高興這種由他主動的牽手,也會在松開后,下意識的低頭看他的手。
這種點到為止的觸碰,時常會讓她欣喜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生渴望,然后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卻又摸不準他的態度,不敢太過主動。
徐嘉樹“怎么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么。”她一開口,語氣很沖,沖的紀茵聽著都是一愣。
“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立馬就能捕捉到她的情緒,紀茵看著他,當發現一個人身上存在的問題后,很多以前忽略的細節都會浮出水面。
徐嘉樹雖然面帶微笑,雙眼卻是對準她的臉,瞳孔有非常細微的上下和左右的晃動,那是在觀察她。
紀茵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反問道,“你猜”
徐嘉樹“失業保險金辦下來了嗎”
他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臉上。
紀茵“第一個月錢都到手了。”
徐嘉樹臉上笑容未變,“不是金慧芳。”
紀茵面無表情,心中憤怒未消,“繼續猜。”
“你想去看李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