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英“你以前有沒有做過類似幫人的行為”
紀茵想了想,“徐嘉樹這種沒有,但是我上學的時候看人借筆橡皮,就算沒找我借,我有時候會拿著筆橡皮過去還有大學的時候,我閨蜜腳扭了,當時和她沒那么熟,也不知道為什么,馬上跑去用我的紅花油給她揉腳,不過我們現在成為好朋友了。”
何淑英沒說話。
紀茵一愣,還在想自己是不是說了很多廢話。
何淑英“獨生子”
紀茵“嗯。”
何淑英“你父母感情怎么樣”
紀茵“挺好的,他們路上還會牽著手走路,節假日我爸爸喜歡帶上媽媽和我出去玩,其實我不太想動。”
“小紀。”何淑英低頭在自己手中的,像是本子一樣的東西上面寫寫畫畫,“要不要聽我對你的分析”
紀茵“聽。”
“首先,你的性格和三觀沒有太大的問題,甚至說因為家庭美滿,養成了一種分享或者說是奉獻的性子。”她停下手中寫畫的動作,“所以后來會有這種救世主情結,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必然。”
何淑英“我想你的男朋友,徐嘉樹應該也發現了這一點,在蕭艾和朱鑫鵬自殺的階段,他開導你說得那些話。”
她停頓了幾秒。
“我猜測他在了解你性格中這一點后,順著去推動它,使得你這種奉獻分享進一步放大。”
“后續通過董成智階段我也確認了這一點。”何淑英筆尖在紙上畫了一個圈,“如果你沒有記錯的話,他提到了好幾次改變這個詞。”
紀茵愣住了,腦中不斷閃過那些畫面。
“你的精神狀態在董成智這個階段非常的不穩定,你用了不擇手段這個詞。”
何淑英說,“你說你差點就和金慧芳一樣不擇手段,后面徐嘉樹突然阻止了你,這是他第一次對你表現出強烈的制止態度。”
“他不想你改變,或者說不想這個特質消失。”
何淑英“在這個階段,他自身也在悄悄的變化,當然你自己也發現了這一點,百依百順,積極去解決你所有的問題,我相信這塊他一定對你做了很多的研究。”
她抬起頭,將戴在鼻梁上的眼鏡往下拉,看著紀茵。
“而你一頭扎進去,你有多久沒想過自身的安危害怕他違法亂紀,害怕他傷害別人,最后還害怕他把自己牽連進去,就連他發現你通過郵件的方式報警自救后,你也沒有采取相應的應對措施完全就是迷戀啊。”
紀茵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可能這樣說不太地道,但你得感謝那個拿刀劃手的小姑娘。”何淑英說,“要不是她搞這么一出,你還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紀茵“徐嘉樹,他做這些是為了什么呢”
何淑英“他或許是在塑造你。”
紀茵“塑造我”
“就和你想讓他變好,變正常一樣。”何淑英說,“他也有想要的,大概率就是想要你這樣一個管著他的,有奉獻精神的人。”
“這樣說不太準確。”何淑英話音一轉,“在生理層面,你確實管住了他,但在心理上,你從來沒有管住。”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