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英“你會主動找我,應該是意識到了一些事情,做了最壞的打算,再和我說謊或者隱瞞,就沒有意義。”
最終,紀茵全盤托出。
何淑英“還有嗎”
紀茵“沒有了。”
何淑英“徐嘉樹是從哪個學校畢業,你知道嗎”
紀茵仔細回想了一會兒,“他說是警校,我查了一下是公安大學”
想起這所大學的時候,紀茵猛然記起何淑英任職的學校。
“我推算了他畢業的時間,他在公安大學就讀階段,我是在學校里的,按照常理這樣一個特殊的人,我應該會注意到,可實際是,我對這個人名沒有一點印象。”
“這樣。”何淑英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只是說,“我回去要查些東西,我們約個時間面對面的談,你帶上徐嘉樹的所有資料,你看行嗎”
約著見面的地點在公安大學。
之前她查徐嘉樹的時候,來過一次,但也沒待多久,問了幾個學生才找到的會客室。
紀茵一直都沒太想過徐嘉樹本科的事情,他個人也像是不太愿意多談,她當時還以為是在學校里遇到什么了,現在仔細一想,他這種反社會人進警校,不就是耗子進貓窩嗎
難道是受到他養母的影響,或者是違法犯罪前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真是看不透他這個人,紀茵非常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個人體量的有限之處。
“何教授。”紀茵推開門,把手里提著的水果袋子遞過去,畢竟麻煩人了。
“你來就來了,買東西干什么”何淑英擺手拒絕。
“估計徐嘉樹那種情況,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實在不好意思,我也就只買了點水果。”紀茵直接把水果袋子放在桌子上,“我們先開始吧。”
何教授當過警察,又是研究犯罪心理,紀茵還是有點緊張害怕,但見到人后,看她面容和藹,說話也是輕緩柔和,臉上時常帶笑,就放松了一些。
紀茵“資料給您。”
以前沒把資料歸堆,昨晚都收拾出來,電子版全部打印好,竟然有厚厚的一疊。
何淑英戴上眼鏡,翻閱資料,“你費了不少心思。”
“我花心思沒用。”說到這,紀茵就很喪氣,一腔熱血,滿心柔情愛意下去卻像是沒起到多少作用,令她心中失望又難過。
何淑英“有心是好事,心理疾病是需要親人愛人的呵護的,不過還是要看醫生,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抗。”
“我沒想扛。”紀茵嘆氣,“我就覺得,他看病像是沒用。”
“先不聊徐嘉樹。”她打斷了話題的深入,“我們今天的目標是聊你,首先有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
紀茵“請說。”
“我研究的大專業是犯罪心理分析,其他一類心理疾病例如抑郁,你還是得去找專業醫生,我只能通過你的經歷,以我的專業角度去分析,但是不能給你開藥治病,你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
“我個人覺得你現在的心理情況是不健康的。”何淑英直接切入正題,“你和徐嘉樹的關系也不健康。”
紀茵點頭。
何淑英“就像你說的救世主情結,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在見到徐嘉樹之前的經歷”
紀茵感到詫異,但還是說道,“具體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