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看向蘇傾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小姐還在怪王爺嗎”
當時發生的事情,紫花都看得清楚,王爺忽然失控傷了蘇傾容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
但是后面發生的一切卻讓紫花產生了懷疑。
而現在,她將這懷疑說給了蘇傾容聽。
“小姐墜崖后,王爺發瘋了一般的尋找,甚至動用了整個東營的士兵,足足找了一個月,王爺人都消瘦了,還頹廢的酗酒了足足一年,甚至連涼城都不管了。
后來恢復了一些,但是也總是落寞不再和人說話,直到第三年才真正的恢復過來,奴婢將一切看在眼中。
奴婢覺得王爺不是故意要傷害小姐的,這里面一定有隱情”
蘇傾容坐在涼亭里,回憶著紫花和自己說的那些。
是自己誤會了他
仔細回想,當時他的情況的確不對勁。
就像是被人操控了。
猛地,蘇傾容想起來了。
“流砂的傀儡蟲”
她倏地站起來,朝涼亭外走了兩步,忽地蘇傾容停下了步伐。
足足五年,蘇傾容早就看淡了,得知真相心里有了波瀾,但是終歸是理智的。
流砂對墨凜夜動手,那就說明他盯上了墨凜夜。
自己離開后,流砂沒有對墨凜夜動手這就足以說明一點。
一旦和自己沾上關系就會被流砂盯上
蘇傾容坐回涼亭垂眸望著杯中沉浮的茶水。
“墨凜夜,你還是將我忘了吧。”
轉眸望著在院子里和紫花玩耍的小伊和小甜。
“就這樣也挺好,既然已經走出了陰霾,那就重新開始,至于我,就忘了吧。”
蘇傾容與他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一開始就不該抱著合作的態度去接近彼此才對。
而自己想要正常的生活下去,保護自己的一雙兒女。
就得先解決流砂。
靠著依附他人,最終也只會害人害己。
這一點自己早該看透的。
“小姐”
紫花的臉頰紅撲撲的。
“小小姐和小少爺都太可愛了。”
“以后你就住在這兒,跟著我。”
聽蘇傾容這么說,紫花一臉疑惑。
“小姐不打算回王府去了嗎”
蘇傾容搖頭。
“不了,現在這樣挺好的。”
紫花嘴巴張了張,但是想起現在禹城的混亂,又見小伊和小甜這么可愛。
便不再勸說了。
“奴婢聽小姐的。”
安頓好紫花住下后,紫花和蘇傾容說起了禹城里這五年里發生的事情。
蘇婉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被皇上寵愛,現在已經成了貴人,蘇婉兒在后宮站住了腳,蘇欲澤也在朝中穩固了根基與實力,現在如日中天。
老夫人每天準時吃藥,現在還在建在,只是閑時總是提起小姐。
全德藥房還繼續開著,而且越做越大,但是因為每天售出的藥都是有份額的,所以已經發展成了一藥難求的情況了,可以說已經非常非常的火爆了。
至于墨凜夜的情況。
因為頹廢了三年,勢力減弱,加上墨葉天忽然重病了,也沒了管他的心思。
現在國師監國,朝中大小事務都是國師說的算。
這便是紫花知道的一切。
蘇傾容聽著聽著皺起眉頭。
國師白凜就是流砂。
他費盡心機不惜將自己從墨凜夜身邊弄走難道只是為了更好的傀儡齊玥國,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