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凜夜揚起唇角,心中難掩歡喜。
小伊和小甜叫她娘親。
她還活著,并生下了他們的孩子,偷偷的躲在這兒。
好一個蘇傾容
墨凜夜滿腔的愧疚與思念令他無比期待再這時隔五年的再見。
他一路追趕到悠然山谷,山里起了迷霧,亦如上次那般被困在了這里。
可這一次墨凜夜沒有選擇止步不前。
而是直接邁入了迷霧。
“我知道是你,蘇傾容”
他滿眼志在必得,卻被困在迷霧足足三天,直到三天后才到了桃花園的院落。
望著空空的房間,墨凜夜一臉落寞。
坐在院子里望著天空,仿佛能想象到蘇傾容坐在這兒看孩子們戲謔的表情。
“既然知道你活著,你覺得你還能逃得掉嗎,傾容”
半個月后
湖水城。
一輛馬車駛入湖水城,熱鬧非凡的街道讓小甜和小伊非常的好奇。
一路上探出頭去看個沒完沒了的,盡是新奇玩意。
就連小伊喜歡看的馬戲都有專門的樓房,而小甜喜歡的小玩意整條街都是。
“娘親,我們以后要在這兒住下嗎”小甜和小伊一臉期待。
剛離開那幾天,小甜還哭著說舍不得林大叔和阿秀嫂子,也舍不得小卓寶寶,哭著說不要走。
現在卻全然拋之腦后了。
蘇傾容揉了揉小甜的腦袋。
“以后我們就在這兒住下,再找一間學堂讓你們去上學。”
說話間,馬車在一座居民的院落前停下。
這是蘇傾容吩咐魚掌柜置辦的宅院,丫鬟仆人都買了現成的。
蘇傾容進去后管家老魏走了過來,是個看著四十來歲的男子,頭發花白,微微駝背,看著一副實誠的模樣。
“蘇夫人,這是魚掌柜留下的東西,請您過目。”
蘇傾容打開看了一眼,是魚掌柜提前辦好的身份令牌,以及置辦院落的房契這些仆人的賣身契以及一沓厚厚的銀票。
進入院子,小甜和小伊就迫不及待的去玩了,上竄下跳的讓丫鬟仆人們追得氣喘吁吁。
蘇傾容到了主院的房間,里面收拾的很干凈,被褥也是全新的。
忽然,察覺到一道目光正注視著自己,蘇傾容回頭看去,那目光迅速的躲藏起來,只看到一片青色的衣角。
“誰”
蘇傾容一個閃身,而后迅速的拔出短劍。
對方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清澈的仿佛泉水的眼睛里盡是驚恐。
蘇傾容這才發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書生。
只見他身著青衣,頭發用同色系的布帶半束著,額前留著淺淺的劉海,濃密的眉毛下是一對明顯的雙眼皮大眼睛,澄澈干凈的仿佛一池泉水。
高挺的鼻梁下,唇不薄不厚圓潤而飽滿,倒是個小美人。
蘇傾容都好久沒有起過色心了。
倒不是蘇傾容改了性子,而是在山里很少能遇到。
見這書生膽怯,蘇傾容噗嗤一笑。
“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他看著蘇傾容手里短劍。
蘇傾容將劍收起來。
望著蘇傾容如同變戲法一樣的手法,男人看傻了眼。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書生一臉頹氣。
“這兒是我的家,但因家道中落所以被人買走了,我就是想來看看是誰住著我的家,然后將人記下,等下次賺了銀子再來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