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若出現意外,腹中孩兒不保,該如何是好呢。”
看著喬姬那張變得猙獰的臉,白凜滿意的轉身。
“毒已經解了,本國師就不多留了。”
轉身走出的一瞬,整張臉都冷了下去,哪里還有人前的溫文爾雅。
只見他咧開唇角,眉眼里透著一股子不屬于這副容貌的狡詐與陰狠。
“蘇傾容啊蘇傾容,想阻止本國師的計劃,可沒那么容易。”
墨凜夜必須死,他太過強大了,強大到威脅到自己的傀儡,沒了墨葉天這個傀儡皇帝,自己又怎么去實現上一世沒能實現的宏偉冤枉。
那就是將整個世界都變成長生不死的世界。
不在意金錢地位權勢,不虛榮不做作,沒了人類的七情六欲,被原始的欲望驅使的新人類
才是他向往的
而任何企圖阻止自己的人,都將成為他成功路上的祭品
之所以留下蘇傾容,便是要讓她看看自己所要構建的新世界,有多完美。
畢竟做出一番成就,總歸是需要人欣賞的,不是嗎。
他森森的冷笑著,卻被起夜的太監看到。
嚇得手里的燈籠掉在地上,正剛要逃跑的時候,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太監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服眾最后化成枯骨掉落在地上。
而白凜則恢復成正常的模樣。
仿佛剛剛,他只是隨手彈去了袖上的灰塵一樣,做了一間毫不起眼的事情。
白凜離開姬月宮后不久,一個太監便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出來皇宮到了一家酒館,將喬姬寫的字條交給一個名叫桑林的男人。
桑林是這家酒館的老板,整日醉醺醺的,胡子拉碴,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眉骨橫穿鼻骨,如一條蜈蚣趴在臉上,看起來猙獰至極。
桑林接過字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殺了蘇傾容。”
桑林將紙條燒毀,轉眸看向太監。
“回去告訴娘娘,我一定會辦好。”
桑林原本是喬姬父親的養子,那場戰爭過后,以他父親出賣國家換取了他與喬姬的茍活。
雖然喬姬不恨墨凜夜。
但是桑林恨透了他。
現在,有機會能殺了墨凜夜的女人,他能不興奮嗎。
更加令人覺得痛快的是,這女人腹中還懷著那狗王爺的孩子。
他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殺了女人時,墨凜夜那張絕望的臉。
失去摯愛與親人的痛苦,怎么能讓自己獨嘗
早就該讓墨凜夜百倍奉還
桑林丟了酒瓶,一拳頭砸碎柜臺,從里面拔出一把重劍來。
“喬姬,是你放我封劍,不許我和你墨凜夜作對的,現在你讓我拔劍,那就別想讓我再收回去”
語畢,他化身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另外一邊,姬月宮。
嬤嬤看著喬姬。
“娘娘真的決定讓桑林出山嗎,他恨透了王爺。”
“那又如何。”
喬姬不傻,事實上,她最會的就是審時度勢。
她很享受那種被兩個男人追著愛爭著要的感覺。
墨凜夜現在娶了王妃并且不再如以前那樣對待自己,她在他的眼里也看不到半點憐愛。
那她,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
翌日天蒙蒙亮,蘇傾容掀開車簾看向外面。
“我們到哪了”
“出城還不到十里路,還早著呢。”
正但這時,馬車忽的一陣顛簸,停了下來。
“王妃,前面好像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