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見蘇傾容臉色沉重,急忙點頭。
“奴婢這就去。”
不多時馬車備好了,并按照蘇傾容的吩咐停靠在后門。
“小姐,不然奴婢去吧,您就別出門了。”
蘇傾容搖頭。
“我必須得去。”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傾容漸漸地將墨凜夜當成朋友一樣的存在。
蘇傾容雖然平日里說話不著調,有時候也會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逗墨凜夜玩兒。
但是一旦接納了對方,并覺得對方是朋友的時候。
蘇傾容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有危險而不顧。
上次在涼城是那樣,這次也是這樣。
更何況,蘇傾容現在清楚的知道流砂的存在,也知曉他很可能就在這附近,而且一直盯著自己。
墨凜夜總說,自己懷有身孕別人盯上很危險。
殊不知,他自己的處境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
一刻也不敢多的耽擱,蘇傾容披著厚厚的披風帶上帷帽上了馬車。
見勸不聽,紫花只得跟著蘇傾容一同上車。
“趕車,去西湖。”
馬夫愣了一下,不過是王妃吩咐,也沒多想,只小心翼翼的問道
“現在天黑,不如明天再去。”
“明天就來不及了,你走官道,小心著點走。”
見蘇傾容這么說,馬夫只得按照吩咐,緩慢的趕車。
好在今夜月色皎潔明亮,加上現在是晚上路上沒有什么人,出城后所走的也是官道。
官道的路是修繕過的,不是那種土坑不平的爛泥路,因此走慢點勉勉強強也能走。
紫花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清冷昏暗的街道,都有些后悔讓蘇傾容出來的。
但是,她能怎么辦。
自打小姐轉了性子后,性格就執拗的很,但凡自己決定的事情,別人是改變不了的。
紫花若阻擾,大概率是蘇傾容會丟下她獨自去,這樣還不如不阻擋然后跟著她一起去。
與此同時。
姬月宮里,喬姬渾身難受,泡了澡換了衣服也不管用。
叫了御醫來也沒有用處,皮肉都抓破了也止不住癢。
“快,去將國師來,快”
喬姬尖叫著喊道。
宮人不敢怠慢,剛打開門卻見國師正站在門口,不等宮人們說話,就走了進去。
也不知怎么的變出一瓶藥來灑在喬姬的身上。
喬姬身上的癢才止住。
“多謝國師。”
白凜看著喬姬裸露在外的肌膚。
“你被人下了毒,這毒很厲害,普通大夫看不出來。”
喬姬站起來整理著身上的衣裳,對著白凜福了福身子。
“多謝國師。”
“你可知道誰何人給你下的”白凜問道。
喬姬咬牙。“本宮今日除了宮里就只去了鎮南王府。”
“一定是蘇傾容那個賤人”她咬牙切齒,全然一副被害者的作態。
卻忘記了自己狠毒的給蘇傾容下毒想讓她小產的事。
白凜勾那溫潤的容貌帶著幾絲不解。
“恒王妃要害貴妃娘娘,會不會是誤會。”
“本宮一定不會放過她”
“本國師剛剛入宮,路過王府的時候,看到有一輛馬車離開王府,貌似是王妃。”
他看起來只是隨意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