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魚肚白,官道兩側灰沉沉的暗,時不時的有幾只歸巢的烏鴉啊啊啊的叫喊著。
風吹起樹杈上初秋而下的黃葉,打著旋兒掉落,拂過男人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落在了厚重的劍柄上。
“麻煩這位壯士讓開了一下,我們的馬車要過去。”
馬夫朝著男人喊道。
男人的嘴咧開一抹嘲弄的弧度。
仿佛在笑話對方的無知和不自量力。
見人不走,馬夫意識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坐在馬車里的蘇傾容。
“夫人,那個人有問題,不然咱們調轉回去吧。”
蘇傾容瞇起眼睛。
“晚了。”
只見男人一手持著重劍正朝著馬車走來,重劍被他拖著,在官道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可見這把劍的重量有多么的駭人
“小心”
蘇傾容一把將馬夫推開,而后自己腳蹬馬車一手拖著紫花跳出車窗去。
頃刻間,重劍帶著強大的力量砸了下來。
砰地一聲馬車被劈砍兩半,就連那可憐的馬兒都被血淋淋的劈開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抽搐著。
“好快”
蘇傾容沉著眸子手里暗暗地多出幾枚淬了速效麻醉的銀針。
她站起來,慢慢地后退。
“在你殺我之前,能否先告訴我,是誰派遣你來殺我的。”
桑林冷冷的看著她,仿佛對方只是一只隨手就能弄死的雞鴨,而剛剛那一次失誤,只是雞鴨碰巧的撲通了一下令自己失手。
但是,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因為,他不會給蘇傾容這個機會
桑林沒有回答蘇傾容的問題,只面無表情的再次將手里的重劍抬起來。
仿佛一塊巨石壓迫在頭頂上,隨時都能將蘇傾容壓成肉泥。
蘇傾容下意識的用手護著小腹。
現在不是時機,還得等等。
重劍再次劈砍了下來。
紫花尖叫著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就是現在蘇傾容推開她自己閃身到了另外一邊,運轉迷蹤步快速躲避,快速射出銀針。
“沒用”銀針被他用內功彈開了
“你會武功”
“問別人問題的時候,你是不是該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是誰拍你來殺我的”
“等你下了地府,去問閻羅爺吧”
桑林話音剛落就消失在原地。
好快
他也會迷蹤步,而且帶著一把重劍
不,不是迷蹤步,應該是瞬移。
“呵呵。”
耳邊傳來男人的笑聲。
蘇傾容整個僵住。
只見一把重劍正抵在自己的脖頸上,而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自己甚至都沒有察覺他是如何出現的
“不知道將你的頭送給墨凜夜的時候,他會不會哭,甚至瘋掉呢。”
一股子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許久沒有洗漱的口臭吹在蘇傾容臉上。
只令蘇傾容厭惡的皺眉。
桑林眸子一凜。
手腕翻轉重劍朝著女人的脖頸劃去。
只需要輕輕一割,她的頭顱就會滾落在地上,就和個滾地葫蘆一樣,滿草地打滾。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副場景,興奮而痛快的享受著報仇的快樂。
忽地,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