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吧。”
紫花擔憂的看向蘇傾容。
“小姐,您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到了明日,人就抓不到了”
蘇傾容沉著眸子,這眼神里是紫花從未見過的冷,和昔日里人畜無害和善又開朗的小姐截然不同。
現在的小姐渾身透著一股子冷意,這感覺紫花只從王爺身上感覺到過。
紫花回過神來,走過去將蘇傾容攙扶著站起來。
吃了安胎藥,那股子強烈的宮縮感消失,身體也穩定了下來。
但是還是需要注意不能劇烈的運動。
每走一步,蘇傾容都是膽戰心驚的。
直到門口紫花讓人抬來了太師椅坐下,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望著站在院子里的丫鬟仆人太監侍衛們。
王府上下三百口人滿滿當當的站滿了整個院子。
蘇傾容一一從他們臉上掃過。
從王府里的廚子,丫鬟,再到馬夫,侍衛,看守,伺候的太監,祠堂的管事,洗衣的粗使丫鬟,劈柴燒火的奴隸。
每一個都細細的看著。
前任管家不堪重負背著包袱跑了,后面王府就一直交給蘇傾容打理。
蘇傾容大多數時候只負責賺銀子和日常開銷于支出,維持王府收支的平衡,對于其他的并未細細管過。
大部分瑣碎的事情都是由楊姑姑代為管理。
楊姑姑約莫三十五六的年紀,一臉橫肉看著兇狠,是個執行命令的一把手,據說她是逃難來的,被王府收留一待就是十年,也算得上是王府的老人了。
“楊姑姑。”蘇傾容看向她。
楊姑姑走上前額首道“王妃有什么吩咐。”
“今早本王妃掉了一只手鐲,不知是哪個手腳不干凈的拿走了,勞煩幫本王妃找找。”
楊姑姑微微額首。
“交給老奴就好。”
說著轉眸冷冷的掃了一眼。
“都將身上的袋子都翻過來。”
眾人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將袖子和布包翻出來給楊姑姑查看。
蘇傾容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注視著這一切。
直到一個丫鬟出現,她眼神閃躲,怯生生的將衣袖掀開,獨獨到了布包的時候,遲疑了。
“打開。”
楊姑姑冷聲喝道。
丫鬟低下頭。“這里是一些奴婢調養身體吃的藥。”
楊姑姑使了個眼色,幾個嬤嬤過來將她抓住,而后打開她的布包,一大把紅花灑落在地上。
找到了
蘇傾容眸子一凜。
“將她帶過來。
嬤嬤將這丫鬟帶到了蘇傾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蘇傾容看著她,嘴角帶笑,仿佛半點要傷害她的意思都沒有,但是了解蘇傾容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蘇傾容生氣了。
“奴婢名叫碧螺。”
“什么時候入王府的。”蘇傾容繼續問道。
“回王妃,一年前入的王府。”
“怎么來的”蘇傾容看向她。
“賣身葬父,被管家買回來的。”碧螺低著頭,手緊緊的攥著袖子,眼神閃躲。
“倒是個可憐的孩子,你布包里那些紅花,你用來看什么病”
“奴婢,奴婢月事不準,買來泡水喝的。”
“今日秦太醫在,讓他給你看看吧。”
碧螺額頭上冒出冷汗。
“不,不用了。”
蘇傾容看向秦苒。“秦太醫,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