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明白蘇傾容的意思,走上前抓住碧螺的手腕把脈。
只片刻他輕輕搖頭。
“她的月事很準時壓根不需要吃藥治療。”
“既然月事很準時,那為何隨身攜帶紅花是覺得好看想揣兜里玩,還是想謀害本王妃”
碧螺腿一軟跪在地上。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將她拿下。”蘇傾容呵斥一聲。
侍衛將碧螺擒住。
“告訴本王妃是誰指使你來的。”蘇傾容望著被按在地上動彈不了的碧螺。
碧螺目光閃躲。
“沒有人指使,是,是我自己,自己不小心”
“還狡辯”
蘇傾容一個眼神示意。
“帶下去用刑,什么時候說實話了再帶到本王妃這兒來。”
“是”
侍衛將碧螺拖走,碧螺腿一軟任由侍衛拖著里,仿佛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蘇傾容扶著額頭。
“都散了吧。”
是夜
王府地牢里,一個黑影出現,看著被打的渾身是血的碧螺。
“辛苦你了。”
一枚毒藥丟到了她的面前。
碧螺抬眸看向他。
“主人,碧螺做的不夠好,碧螺愿意以死謝罪。”
說著將藥丸抓住一把塞入口中。
臨死前還一臉癡迷的望著眼前的人。
仿佛,那是她畢生都在追求的夙愿。
翌日,清晨。
一陣敲門聲蘇傾容吵醒。
“進來。”
紫花和楊姑姑一同走了進來。
楊姑姑面色凝重。
“昨天晚上,碧螺在地牢里服毒自盡了。”
蘇傾容皺起眉頭。
“下手可真夠快的楊姑姑你將尸體送去大理寺由仵作驗尸,徹查此事。“
“奴婢這就去。”
見楊姑姑離開,紫花過去將蘇傾容攙扶起來坐在桌前。
“到底是誰要害小姐。”一想起昨天,紫花便后背脊發寒。
“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王府地牢里殺人,要么本領滔天,要么王府里有內鬼。”
蘇傾容望著自己隆起的小腹,眉頭緊緊的皺著。
“我會將他揪出來的。”
“小姐放心好了,一定會沒事的,而且王爺不是快回來了嗎,等王爺回來看誰還敢”
蘇傾容搖了搖頭。“我不會將自己的命寄托給別人。”
紫花想說什么,見蘇傾容執拗也不說了,想了想還是決定今天親自外出購買食材這樣能避免出現意外。
伺候完蘇傾容洗漱用了早點后,紫花就出了門。
自打跟著蘇傾容一同進入王府一來,蘇傾容對紫花從來都沒什么架子。
紫花也早就將蘇傾容當成自己的家人。
她現在幫不了自己的小姐,只能去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替蘇傾容和未出生的孩子能做的就是將食物的關把好。
到了市場里親自挑選了一些蔬菜,買了一只活雞和一條活魚,正打算回王府,路過一條巷子見到了一個熟面孔。
那不是廚房里的燒火丫鬟嗎。
紫花湊近一些挨在墻角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