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雪空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他喜歡聽故事,尤其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收集素材的機會。
“對了,老師的能力的效果,不詳細介紹介紹嗎”五條悟支著手臂,托腮笑瞇瞇地道。
他并沒問這個能力具體是什么類型,但他無比確定,名雪空調整情緒的能力并不是術式,但至于是異能力還是其他,五條悟覺得這屬于個人隱私。
“我的能力只能調節一下人類的情緒,效果怎樣你們也清楚吧沒有一點攻擊性并且十分雞肋。”
“怎么會。”五條悟夸獎道“沒有比這更有用的能力了。”
“你還是攤牌吧,突然那么熱情,突然和我聊這么多你是想以后借用這個能力”
“沒錯。”五條悟毫不避諱。
“唔”其實對方那么坦白,名雪空一點也不反感,這正說明對方光明磊落,不用擔心坑自己,他提議道“我們可以先做個交易,換個試用期。”
當然,彎彎繞繞的人名雪空也不討厭,身為立志要去描繪人類故事的創作者,就是要對人類的多樣性時刻產生好奇心。
“老師想做什么交易”
“我想想說說你在高專的故事吧,夏油先生和你的關系比起敵人,更像是反目的摯友,他還叫夜蛾校長老師,你們過去難道是同學我想聽你們是怎么反目、啊不,關系是怎么改變的。”
“哇,話說老師這是把我當成故事電臺,開始點播了嗎”五條悟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這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辛,即便是和天元有關的星漿體事件,在天內理子死亡之后也不再是什么秘密。
名雪空繼續啟動聽故事模式,然而在五條悟講完后,他拿起筆在本子上飛快地寫了起來。
他以前寫東西,主角多是獨行俠,仿佛被世界孤立,游走在社會邊緣,即便描寫親情也像一場支離破碎的夢境這個問題,他一直以來都有覺察到。
或許和他個人經歷,以及性格有關吧。因為缺乏,所以他對個體與個體,個體與集體之間的聯系挺感興趣。
下一個故事,干脆寫個和集體有關的吧。
五條悟對他的行為也很感興趣,即便名雪空頭埋得很低,他也能把字看得清清楚楚,但字是倒著的,于是掂著椅子湊近瞅了眼。
剛好看到開頭的一句話
術師的人生就是一場沒有安全繩的攀巖,如果一路上的風景是伙伴們不斷掉落的尸體呢
呀,像是杰會說出的話呢。
簡單瀏覽了一下,五條悟笑著說“不愧是鶴睦里老師,明明是很瑣碎的事情,老師寫出來就像一部小說似的。”
可能是自己熟悉的人,看著夏油杰仿佛小說里的人物那樣說出饒有深意的臺詞,既想笑,又有種相隔千萬里的錯覺。
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如果背對著向前,只能各自越走越遠。五條悟平靜地想。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啊,老實說我是介于明白與不明白之間。”名雪空停下筆說。
“嗯什么問題”
“夏油先生知道你想找松沼,也知道你們的計劃,那他還不如等在外面,在你找松沼的時候直接跟上去不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尋求合作呢你為了找松沼也不會半途找他打架吧”
名雪空拿著筆的手在本子上點了幾下,“所以,透露是五條悟發布任務的這個消息的應該也不是他,他當時并沒承認不過合作確實也能減少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