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能定期勞駕他老人家一趟,肯定美滋滋吧
五條悟自顧自地繞過七海,帶著一股反常地熱情,對名雪空說,既然來高專一趟,就由他帶著老師參觀一下高專好了。
到時候加上自己的言傳身教,未來可愛的學生們肯定不愁發展。
啊,他似乎已經看到屬于未來咒術界的清爽氣息了
于是,在七海和硝子的側目之下,名雪空的狐疑之下,五條悟獨自快樂地按著名雪空往前走。
成年人的快樂,就這么簡單,充滿了市儈和算計。
東京高專是標準的日式建筑,但和五條宅濃厚的歷史傳承氣息不一樣,這里的建筑更加富有生機一些,并且作為宗教學校,多是禪意豐厚的寺院古剎,加上深邃靜謐的枯山水庭院作為微縮景觀,可見建校人員對環境十分上心。
五條悟猶如一位導游,如數家珍地講述著東京咒術高專的建校史,并且自豪地透露他所在的那一屆學生是咒術高專歷史上的實力巔峰,有輸出有控還有奶,簡直強強聯合,將姊妹校京都高專碾壓到抬不起頭。
他隨手指著一處翻新過的木質建筑群道“這里以前是道場,結果有一次我們打架把整片房子都弄塌了,夜蛾老師低聲下氣地拉了三年贊助,前年才修復竣工。”
名雪空“”
道理我都懂,但是房子塌了讓老師哭求著拉三年贊助究竟有啥可自豪的
起碼把學校整個轟了,才算壯舉吧
錯落有致的幾尊石組疊放在白砂苔蘚之上,古老與清新的矛盾感,又有種刻在印象之中的陳舊。
兩人進入教學樓,深長的走廊上鋪著木地板。
但聽五條悟講了他自己的光輝事跡以后,名雪空怎么看都覺得這種木頭紙漿結合的和室實在是太脆弱了,既然學生里面有猩猩,就應該用鋼筋鐵板和鋼化玻璃才保險吧
察覺到名雪空已經走得疲累,五條悟提議休息一下,他推開一間教室的門,隨意拉出一張椅子。
“老師這種體力可不行,要多多鍛煉啊,等我以后正式帶學生了,你可以來免費鍛煉哦,選誰陪練都可以。”
名雪空嗯了一下,“再說吧。”
鍛煉是不可能鍛煉的,跟猩猩打架更不可能。
五條悟笑瞇瞇地看著他,突然開口道“之前我和杰戰斗,那時候是老師吧”
正打量這間教室的名雪空聞言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轉頭去看五條悟。
他之前明明還很篤定,有六成把握這兩個人懷疑不到自己身上去,畢竟比起自己這個普通人,異能力者或者咒術師可供猜疑的對象海了去了不是嗎
結果一個個全部都正中目標,搞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
“沒錯。”名雪空干脆地道,也拉開一張椅子,隔著課桌和他面對面,“但我有個疑問,你們兩個是怎么知道的。”
“原來杰也知道了,虧我還想給老師打掩護。”五條悟喟嘆。
他將自己的眼罩半拉取下來,露出那雙驚艷的眸子,明明碧藍通透,卻讓人有種仿佛和整個宇宙對視地恐慌,與之相比,人類顯得那樣渺小透明。
“老師還不知道吧,我的六眼。”五條悟簡單地為名雪空講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及通過六眼和大腦配合無間斷發動無下限術式,讓他對自身情況了若指掌。
然后在名雪空的好奇提問下,話題逐漸歪到當下咒術界的情況,腐朽的上層,不合理的任務量,明明稀少卻不被珍惜的人才,以及御三家的頑固不知變通的地位。
這也是蘭波不曾告訴名雪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