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先生,高壓下力不從心時會有對猝死的擔憂嗎”
“伊地知先生,你對社畜這個詞有什么個人心得領悟嗎”
“夠了老師,伊地知要哭出來了”七海夾起一塊烤肉迅速塞到名雪空嘴里。
即便他明白名雪空這是在取材也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不是一刀一刀往人家心口扎刀子嗎
“沒事的七海先生。”伊地知眼里閃爍著辛酸的淚花,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嚴刑拷打,他最近都不想聽別人稱呼自己為“伊地知先生”了。
不愧是老師,本人比文字還要“魔鬼”。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名雪空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七海一眼,“是蘭波。”
這家烤肉店是一家所謂的網紅店,上電視被宣傳過,所以即便已經過了飯點店內也是一陣喧鬧,于是他走出座位去比較安靜的走廊接電話。
他前腳剛離開,七海神色就嚴肅起來,“上面是不是早就注意到松沼了”
松口氣的伊地知苦著臉道“沒錯,這次還是五條先生親自接下的,不過不用擔心,只要松沼君被消滅掉,這件事是不會連累到老師的。”
七海點點頭,還有一件事他仍舊耿耿于懷,“夏油先生今天為什么出現在活動現場”
還有那只一級咒靈,也是夏油前輩放的吧,他想支開自己和老師說些什么呢想起自己出現那一剎那消失的咒力威壓或者說,夏油前輩有想傷害老師的念頭嗎
“這我也不清楚。”伊地知喝一口啤酒,不確定道“五條先生有急事回了一趟高專但是他應該快回來了,吧”
遇到事情時,五條悟在他們心底不啻于定海神針,只要有這個男人在,他們相信不管什么事都會迎刃而解。
東京高專醫務室午后
“硝子,他們怎么樣了”
鐵質的單人床上,躺著兩個莫約十一二歲的孩童,一男一女,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
“已經確定是中了詛咒的術式,這本書”家入硝子指尖捏起放在桌子上的書,“上面還殘留一絲詛咒的痕跡。”
只是這一絲痕跡猶如大海里落入一根針,即便是六眼也無法覆蓋整個日本去尋找那一根針。
兜里的手機接連震動了幾下,家入硝子拿出看了眼,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禁煙糖。去年她就開始禁煙了,但是每當加班就想抽幾根,所以兜里要隨身攜帶一些代替的糖果。
她需要去一趟市立醫院,又有幾例昏迷不醒疑似被“松沼”詛咒的病例,其中有的已經醒了,有的卻還在沉睡,她每個都需要去看看。即便生命無礙,對于咒力少的尤其對于普通人來說,接觸詛咒可是會中毒的。
“有趣。”家入硝子離開后,五條悟來到走廊,突然發出一聲輕笑,自言自語道“你說,這個喜歡捉迷藏的家伙會躲在什么地方呢”
下一秒,五條悟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五條老師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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