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行李,告別過去吧我要來一場一個人的旅行,我將在路上自由地奔跑,鼓起勇氣迎接嶄新的陽光,如果在路上看到我,請記得祝福我。
選自這一天她選擇一個人去旅行最后的日記
“是七海啊,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很高興你從那個地方出來了。”夏油杰像是絲毫不意外七海出現在這里。
“不過,你為什么要自甘墮落地鉆到猴子群里,徒惹一身猴子臭味呢你明明也不喜歡這里吧。”他拿起書,流露出自然的笑意,就像以前那樣,“啊這樣,你不如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把麻煩從源頭消除。”
“不必。”和熱情的夏油杰不一樣,七海顯得有些別扭的冷淡,像是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他,“很抱歉,不過你該離開了,夏油先生。”
“是啊,帥哥。”他身后一個女生催促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女生被他微微掃來的一個眼神嚇得收聲后退好幾步,好冷,那不是看向同類的眼神。
“你總會想通的。”他嘆口氣,像是絲毫沒把除七海以外的人放在眼里。
夏油將書本打開看了眼簽名然后放好,就在大家以為他要離開時忽然猛地彎腰湊近名雪空,笑瞇瞇地道“老師”
名雪空和七海都被他預料之外的動作嚇了一跳,七海立刻移步到名雪空的椅子旁貼近他。
也并未把七海的動作放在心上,然而面對這個端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嬌小的普通人類,夏油杰表情卻復雜起來,沉默良久,終究什么也沒說的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七海松口氣,低頭仔細觀察名雪空,似乎在檢查他有沒有缺斤少兩,“他沒給你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名雪空一邊搖搖頭,一邊打個哈欠,那個人的負面情緒不得了啊,這是壓抑了多少東西啊
而且,這家伙真的好善變哦,是不是壓抑太久有點變態了名雪空絕對不承認他剛剛被嚇到所以記仇了。
等到完全結束,已經下午兩點了,名雪空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準備和七海找個地方飽餐一頓。
“七海先生、鶴鶴睦里老師請等一下。”伊地知一路小跑著過來。
名雪空看著來人,眼神微微一亮,只覺得這人穿著打扮以及氣質簡直是社畜本畜。
他剛好想到之前給七海說過,要收集“社畜”心理歷程的資料,雖然只是為了糊弄七海,但是素材這種東西都是多多益善的,現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啊。
“伊地知”七海一臉“你還在啊”的表情。
倒也正好,他本來就準備找伊地知了解一些情況。
“七海你今天遇到的熟人還挺多的。”名雪空眨眨眼,攛掇道“不然一起吃飯吧對,一起吃頓飯。”
于是三人就近找了一家烤肉店。只是點餐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導致名雪空悶悶不樂他想嘗嘗啤酒的味道,結果被七海很嚴厲地否決了。
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呵呵呵”伊地知自坐下就一直發出姨母笑,偶爾偷偷望名雪空一眼。
因為夏油杰的事,他的精神就一直緊繃,一點也沒有即將見到偶像的興奮,現在情緒沉淀下來了,他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就和鶴睦里老師坐在同一桌。
而且他一直以為鶴睦里老師就算不是個老人家,也該是個閱歷豐富的成熟大人,沒想到卻是一位年僅十五歲的少年
年輕好啊誰不喜歡自家太太年紀輕輕,有更多時間精力來寫故事,起碼在跟作者比命長的時候不怕作者熬不過自己了。
當他眼中天才少年鶴睦里老師向他搭話的時候,伊地知受寵若驚,老師他真的很平易近人啊
“伊地知先生,最近工作累不累啊”
“還、還好,就是最近出差,休息時間不太穩定。”這是在、在關心自己嗎伊地知不知所措地笑著。
但面對之后連珠炮式的問句,他嘴角的笑容開始僵硬起來了。
“伊地知先生,每天加班到幾點呢上司難相處嗎會被上司為難嗎”
“伊地知先生,面對單位不符合勞務合同的刻薄現狀會產生反抗心理嗎”
“伊地知先生,看著枕頭上一縷縷黝黑的頭發,心里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