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這里同步了05,變成83,他現在也弄不懂為什么七海是十比一,而公司其他人是一千比一,難道就因為七海比其他人有主角氣質
他現在已經不怎么取長補短地折騰七海的正負面情緒了,也就偶爾讓七海“意外”一下只增加同步率,就像以前那樣。
因為他發現七海似乎在反復察覺到自己心情實在“好的出奇”后,已經私下去了精神病院檢查好幾次了,他怕真認真嚴謹的七海因為真的認為自己有病,住在醫院不出來了。
那他一日三餐就要吃外賣了。有一說一,七海廚藝著實不錯。
七海“”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的表情開始不善,“刷牙,然后下樓吃飯。”然后食指抵著名雪空還仰著的后腦勺,毫不留情地搗回去,“總之請讓我十分鐘內在餐桌前看見”
看著小孩乖乖拿起牙刷后,他才淡淡地加了句“老師。”
七海下樓,坐在沙發上處理郵箱里積累的郵件。
窗外的陽光從角落那棵散尾葵一路慢吞吞地挪到茶幾一角,不知不覺,男人修長的手指被烘得暖洋洋的。耳邊色澤偏冷的發絲映得熠熠生輝,另一邊深邃冷峻的眉眼籠罩在陰影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慢慢地,他動作一頓合上筆記本,額頭上終于暴起青筋。
一分鐘后,名雪空被拎下樓。
等吃完飯,時間已經卡到死線,七海急匆匆地把名雪空丟出家門,然后回去取文件袋。
就在他轉身鎖門的時候
“七海、七海”
聽到動靜的七海連忙回頭,剛想詢問,他的袖子就不設防地被扯走了,于是胳膊被迫抬了起來。
緊接著他聽到像是一滴水滴落到布料上的聲音,他眨了下眼,跟隨聲音低頭一看。
那是一坨白色乳液狀的粘稠東西,就落在了靠近手腕的袖口處,在米色的西裝布料上不是很明顯。
鳥糞。
“七海那只烏鴉又來了,它想襲擊我。”
七海只覺得自己的神經一抽一抽,有什么在蠢蠢欲動。
不行,不能打。就他這小身板接不住自己一拳就廢了,這家伙最近活躍的樣子難道不可愛嗎
可愛個頭
而且還有寫小說的功能,萬一被自己打一下,再自閉了可怎么辦老師那么脆弱要好好愛護愛護
愛護個頭
“如果不是你把這烏鴉的午飯給揚了,提溜個汽水瓶拿著石子嚷嚷要看烏鴉喝水,它能追著你好些天嗎你不清楚烏鴉都是記仇”
“七海,你崩人設了。”面對七海氣急爆發的一長串話,名雪空顯得異常淡定“而且再不去換衣服就晚了,哦,雖然已經晚了。”
七海長吸一口氣努力把什么憋了回去,沉默著重新把門打開進了屋。名雪空也跟了進去,合上門前,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在樹枝上站崗的烏鴉。
烏鴉已經屬于鳥類中體型比較大的了,而比起其他的烏鴉,這只異常的大。它鋒利的爪子緊緊抓住樹枝,那巡視的眼神,遠遠看去仿佛一只鷹隼,而不是一只食腐動物。
作家新書出版后倘若銷量喜人,例行會由公司舉辦「回饋讀者支持」的活動,一般作者都會到場,所以這本該是一場遲來的出版紀念會。
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
負責此次活動的安保人員緊緊盯著場地中央的人群,不過一直到他眼睛酸痛,也沒有出現意料的躁動,大家只是互相低聲交談著。
松口氣的同時,心想文學粉還是挺內斂的嘛,但也總歸是在抱怨著作者吧,說實話他還真沒見過這樣公司、讀者的鴿子一起放的。
不遠處突然爆發一陣小小的喧嘩,他眼神一凜,不由湊近幾步。
“在看到官方要舉辦活動的消息,鶴睦里的推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時,我就有預感了。”
一個分貝高的聲音道“我當時就想完了,老賊那么狗,十有八九要放鴿子了,結果今天他真放了哈我還真沒猜錯”
呵,你還挺自豪
他有點想笑,但是周圍的人卻開始紛紛附和,一副今天這情況完全意料之中的樣子他的嘴角開始僵硬了。
這些讀者怎么回事說他們是死忠書粉吧,遍地都是罵這個作者的,說他們正常吧,但這個關注點和腦回路是不是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