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話題爆出來已經過去挺久了,凌晨一點,有人再次開了相關帖子,零星討論著。
最近還有人看到松沼君嗎
好像類似的帖子少了很多,怎么辦互聯網的記憶那么短暫,難道松沼君只是我們的一個幻覺嗎
反正我沒見過松沼,這件事可能不久后就被遺忘了吧。
啊怎么這樣,我還沒有親眼目睹松沼君長什么樣子呢。
謠言總算制住了。
樓上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們這些看到的都是在造謠嗎松沼是真實存在的
又來了又來了,松沼的狂熱粉,還不去看醫生嗎哈哈哈
說好要帶我回家,我會一直等他。
輸入這段話匿名發表。
昏暗的室內,手機幽幽的藍光罩在蒼白的小臉上,女孩聽著門外父母震天的爭吵聲,臉上是習慣的麻木。
很奇怪的視野。
名雪空覺得自己仿佛在俯視一張地圖,又像融入了空氣無處不在,無法閉眼也無法移動,畫面卻漫無止境地輪番強迫著往腦子里襲來。
林子深處架了一口奇怪的大鍋,煙霧直直飄向低垂的天空,薄暮冥冥。
人們神色麻木仿佛行尸走肉,將視線轉移到不,聚焦到最前方那口鍋,旁邊有兩個穿黑袍的家伙,幾乎隱藏在黑暗中,大概兩三米高,露出的手臂漆黑枯瘦骨節鋒利,長袍籠罩著陰氣密布。
它們動作僵硬地做著手中的活計,一個捏著碗,一個盛湯,又十分違和。
面對這樣的怪物,普通人早就尖叫出聲了吧人類卻死寂的一個個排隊上前,整個畫面如同干裂的油畫。
這里究竟是哪里
被從床上拎起來的時候,名雪空還處于云里霧里的眩暈中。
他的頭發柔軟蓬松,發尾打著自然的小卷,棉花糖一樣。值得一提的是,那雙剛醒而帶點淚意的眼睛尤其漂亮,迷霧中淺金的色澤緩緩流轉,如同精心釀制的蜜酒,說不出的醉人。
七海先是一愣,然后皺眉道“不是說好今天有活動,需要早起嗎都叫你幾遍了這是又失眠熬夜了”
感覺自己好好睡了一覺的名雪空
但是理由都自己找好了,干嘛不用,于是很沒有精神睡眼惺忪地扶額點頭。
屋子里飄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好聞香味,淡淡的,像是雪松混雜著陽光的氣味,也可能是目前住在這里的人特有的氣味。
七海先去打開窗簾,讓陽光侵射進來,填滿整個房間。這才看向重新睡下的某人,利落地一把掀開被子,雙手一起一落像是出海捕魚的老手一樣迅速把人撈起,一整條。
“穿鞋。”
洗漱臺前,鏡子清楚倒映出名雪空的迷糊相,他也看到了自己78的數值,這個數值大概能保持一周左右。
但是
這樣加加減減什么時候是個頭呢難道只能這樣茍活下去了嗎
他想寫作立刻、馬上提起筆去創作
七海崇拜著的鶴睦里老師啊,讓七海生、七海狂,讓七海哐哐撞大墻
而不是這樣混日子等死
然而,腦內那么雄心壯志地發表一系列宣言的名雪空,眼角仍是沒精神地耷拉著,就像明白狂吃就會胖也提不起精神去減肥的人。
他微微用眼尾掃了掃洗手臺。
“七海海先生。”
他指向旁邊接滿水的水杯和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逐漸清亮的眼眸瞅著七海,“你現在怎么這么熟練啊不錯不錯。”
然后成功看到七海處于被激怒狀態。
負50不爽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