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萌直播的早期,有一個叫格格巫的房管。
而阮萌不知道的是,這個房管,其實是齊格。
在發現自己身體的異常后,齊格也不是一開始就不去學校了的。
最開始,她雖然忐忑,但在媽媽和醫生的教導下,也在懵懵懂懂地接受自己跟別人的不同。
可是最難處理的從來不是認知一個道理,而是當道理與世事碰撞的時候,如何熄滅摩擦出的火星。
初中的時候,少男少女都很害羞,大多數時候,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
如果哪個男生女生在一起玩,說不準就會被人起哄。
懵懂的少男少女們,未必真的懂得愛情的含義,卻又試探著,悄悄窺伺著,向往著。
齊格長的討喜,倒是跟男生女生都相處的不錯。
只不過,在當時的環境中,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當男生來成長的齊格,依然會更多的跟男性朋友交流。
“喂,你最近怎么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下課的時候經常偷看班里的女生”
好朋友揶揄她“你是不是喜歡誰啊不會是我們班超兇的母老虎吧”
齊格只能尷尬搖頭“沒有,你在想什么”
她只是下意識地想,自己本來應該跟她們一樣嗎
會留長頭發夏天穿裙子每天下課后討論最近新喜歡的小愛豆嗎
也不能這么一言蔽之,女生也會有留短發的,不喜歡穿裙子的,對明星沒有興趣的。
在她下課沒有什么必要的事情需要做的時候,她總會想類似的問題。
說不清楚是好奇還是去設想另一個自己。
但她沒想到這樣會被好朋友誤以為她是有喜歡的人了。
“哈”好朋友顯然并不相信,“你就別騙我了吧我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啊”
在好友的再三糾纏下,她終于妥協“好了好了,我跟你坦白。”
“先說好,你不要隨意告訴別人哦,我要跟你說得事情,真的是我的秘密。”
于是,她偷偷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好朋友。
當時是大課間,班里鬧哄哄的,并沒有太多人關注角落里的兩人。
但她還是壓低聲音,時刻打量著周圍的人。
畢竟,她還沒有做好被所有人知道的準備。
然而,她的好友聽完之后,瞪大眼睛,大概是被震驚到了,下意識抬高聲音“什么”
“你說你下邊那玩意兒是假的你本來應該是個女的”
本來吵鬧的教室在這一瞬間安靜下來,許多同學都望向了她。
齊格的腦袋突然一片空白。
好友也連忙捂住嘴,唔唔地聲音透過手掌“唔不系故意的”
可是已經晚了。
已經晚了。
很多同學好奇地看著他,試圖詢問又糾結著不知道怎么開口。
齊格往旁邊躲了一步,咬著唇,下意識就逃離了教室,當天直接請假回家。
但她走了,她的好朋友卻被圍住。
好友絕口不再提,只是搖頭。
可是越是禁忌的不為人知的,越是會吸引人探知。
不過兩日,就有很多同學暗中猜測著她的情況。
有的人說“我覺得,齊格的意思說不準是,說他喜歡男生呢”
“就是那個恩,gay嘛嘿嘿”
有的人說“去去去,你們除了知道一個gay還知道什么你們知道金星嗎去做了變性手術的”
“我覺得齊格說不準也是那樣,那個專業一點的怎么說我記得我姐姐跟我說過”
“哦對了叫心理認同性別齊格的心理認同性別就是女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