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打鬧的功夫里,金發姐姐和余年媽媽已經又聊開了。
阮萌本來是有意去聽聽他們聊的是什么的,但最后心思完全跑偏,只隱約聽到幾個詞
“原來是她”
“圓夢園”
“avri不是第一”
但當時她只顧著跟余年斗智斗勇了,因此這些話只是在腦袋里過了一遍,就像風一樣無形地流逝掉。
而眼前。
在她提出了也要給余年畫一個花貓臉后。
余年唇角抽了下,神情僵住。
在這種時候,哪怕是學神,也一樣雙標。
“我就不用了吧”余年松開她,往后撤了一步,快退出門外了。
阮萌乘勝追擊,向前一步,晃了晃自己同樣染著顏料的手“為什么不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啊”
如果要讓余年講邏輯性強的內容,他大多數時候都能夠頭頭是道。
但面對阮萌這種“不需要邏輯,反正她說的最對”的行事,他完全反駁不了。
他只能一邊往后退,一邊雙手擋在身前,一本正經地跟她理論“你這是純粹的報復心理。”
而阮萌不知不覺被帶著往外走,語氣漸漸囂張“對啊,我就是報復,不可以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為了我們的情誼能夠長久的維持下去,我們有必要有來有往的嘛”
阮萌當主播靠的可不是技術,她一直以來都是靠嘴吃飯。
余年要跟她講道理,這是肯定講不通的。
何況本來就是她占理。
余年半推半就了一下,最后站定“好好好,那你畫回來。”
阮萌猶疑地看了他一眼,往前了一步,發現他果真不動彈了。
不過很快就有了新的問題。
她十分懷疑這人就是故意的,端端正正站在那,口中說著“你畫吧”,可實際上,她踮起腳尖也只能努力抱住他的脖子。
“余年。”
“嗯怎么了”
阮萌鼓了鼓臉頰,喪氣地問“你是太看得起我的身高了,還是看不起我的身高”
“你看我像是能夠輕輕松松把顏料涂到你臉上的樣子嗎”
余年還真不是故意的,他本來就沒有想過多抗拒。
而正因為沒有意識到,在意識到的這一刻,這個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余年忍不住笑“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
“這樣,我蹲下怎么樣”趕在阮萌生氣之前,他利落地往下低了低頭,湊到了阮萌眼前。
雖然兩個人擁抱過,但兩次都是特殊情況,她來不及感受其他的。
余年現在突然靠這么近,讓阮萌頓時屏住呼吸。
她最后稀里糊涂地給余年也畫了個貓貓頭,畫完之后覺得他這樣看起來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帥氣。
她于是又覺得,既然是報復,如果只是等比例地還回去,這不是顯得她太仁慈了嗎
她最后在余年的額頭上又快速的畫了個“王”字。
很好,溫柔慵懶的貓美男變成了小老虎。
阮萌看著自己的杰作,唇角綻開笑容“看在今年是虎年的份上,我多送你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