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只小花貓有點調皮。”余年嘆息,想象了一下自己臉頰上被畫了個小老虎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出聲。
阮萌卻越看越滿意,拉著余年說“來來來,把你剛剛偷拍我的丑圖刪掉,讓我來給你拍。”
“我跟你說,雖然我對化妝這個事情沒有什么研究,但是攝影跟畫畫還是有一些相通的,我拍出來的肯定不會差的”
余年剛掏出手機,很快又抬高了手臂“等等,那你自己呢”
他懷疑阮萌的意思是,刪除她的花貓臉曾經存在過的所有證據,并且記錄下來他被畫了個小老虎的精彩時刻。
實際上余年猜的并不錯,阮萌就是這么打算的。
被戳破之后,阮萌繼續耍賴“我我又不是心甘情愿被畫上的,你留影作紀念也是需要尊重我的意見的對吧”
“我的意見就是,我覺得這種照片實在是沒有什么留下的意義。”
余年“”
“我覺得,你的觀眾說你可以去說相聲還是目光短淺了。”
“你看起來,不去說相聲的話,去參加辯論賽,應該也很能杠。”
阮萌“”
“你這算是語言攻擊了你不能因為說不過我就攻擊我”阮萌委屈。
不過,最后余年還是同意了刪除照片,他只是提出了另一個要求“既然你覺得這么值得留念,那有必要在照片里也體現一下這個作品的創作者吧”
“嗯”這話有點繞,不想動腦袋的阮萌等余年自己中譯中。
余年也很自然地接著說“所以,我們要不要合影留念一下”
她微微一愣,要不是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不少顏料,她此刻或許已經把手放在心口了。
總感覺心跳有點不聽指揮,怎么破
但她雖有伶牙俐齒,卻并沒有接著拒絕“好啊。”
她靠近余年,比了個老土的剪刀手。
余年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你離我太遠了,快出鏡了。”
她于是暈頭暈腦起來,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最后是怎么拍完的合影。
她只隱隱記得,余年其實只是兩根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旁邊帶了帶,并沒有更多的接觸了。
即便是這樣的接觸,也隔著厚厚的羽絨服。
可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卻讓她咬著唇,再次拘謹起來。
“好了。”
最后還是余年掌握了主動權,他指導著阮萌往這邊來一點,稍微看向他一些,對對就這樣,然后把兩個人的模樣定格在相冊里。
軟萌在這會兒功夫,跑題地想著,她可能等不到自己去打職業了。
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是藏不住的呀。
她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也控制不了對余年的依賴。
所以當初她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才會跟個傻逼一樣,矯情萬千,兩次拒絕他呢
阮萌嘆了口氣。
余年也跟著嘆了口氣。
她于是看向他,然后就聽到余年說“我貌似不應該畫小貓咪。”
“應該畫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和小老虎,多般配”
“兔子怎么畫在我的額頭上畫兩個兔子耳朵”
阮萌剛說完,突然想起來,兔子,老虎
公孫離裴擒虎
在王者榮耀的人物關系中,裴擒虎喜歡公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