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點點頭,對她笑“你在畫畫嗎”
“對啊已經快畫好了。”阮萌也笑了一下,就一下。
其實只剩那么幾筆了。
如果她沒有突然被打斷,現在應該已經在清洗畫筆了。
但她最后幾筆,遲遲落不下去,以至于僵持著,胳膊都有些發麻了。
畫室內,余年媽媽和金發姐姐似乎又開始交談了,兩個人似乎看了一眼門口,但并未在意。
她的思緒下意識就想要跑過去,去聽她們交談的內容。
不過下一刻,余年突然抬手對她說“等一下,別動。”
“啊”她抬眸,看到他靠近自己的手。
她還沒來得及小小往后退半步,就被按住肩膀。
余年巧妙地避開她肩頭的發梢,只是扶著她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則是蹭了蹭她的臉蛋。
微妙的癢意順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沖入腦海,又滑落心尖。
“嘭”
阮萌的腦袋突然運轉失靈了,有什么東西在腦海里炸開,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血液涌上腦海。
她的臉頰一點點發燙。
她只能訥訥地眨了眨眼睛,心想自己這算不算是被調戲了
而后在下一刻聽到余年說“喏,小花貓。”
余年似乎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此刻笑意正濃。
她印象里,多數時候是他溫柔的笑,今天這個笑,卻多少有些過分明媚了。
她下意識反手想摸自己的臉“我的臉怎么了嗎”
當然,她沒有成功摸到自己的臉。
余年看起來很滿意自己的杰作,因此拉住了她的手,組織她可能毀壞作品的舉動。
“也沒什么,就是剛剛看到,你的臉上不小心蹭到了顏料。”余年自行坦白。
對此一無所知的阮萌jtbeike“什么顏料那你還笑”
“你先扭過頭去等等,所以你剛剛干了什么”
阮萌從前并不是很理解為什么其他女生都喜歡隨身帶著小鏡子,畢竟對她這樣不修邊幅全靠臉蛋上的嬰兒肥撐起全部顏值的人來說,她幾乎不照鏡子。
但現在,她就有些懊悔,自己為什么沒有一個小鏡子了。
也幸虧她沒有。
余年搖搖頭,按住她一手拿出手機,對著阮萌隨手拍了一張說“也沒什么,你要看看嗎”
鏡子雖然沒有,但奈何有的人自己會送死。
阮萌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點了頭“當然”
余年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阮萌在五秒鐘后僵住。然后猛然抬頭。
“所以你在發現我粘上了顏料后,第一反應不是幫我擦掉,而是把那一點顏料抹開,給我的臉上左右各畫了三道”
難怪余年剛剛要說“小花貓”。
小花貓現在有些炸毛,咬著唇看起來目光幽怨“余年,你學壞了。”
余年這個罪魁禍首卻在這個時候好聲好氣地安慰“別氣別氣,這不可愛嗎”
阮萌磨了磨牙,只恨自己現在借吃借住的,不好得罪恩人。
“不然,我也給你畫一個同款貓貓頭”她揚起笑容,溫柔地蠱惑,“你看,你自己都說了,很可愛啊。”
“這么可愛的貓貓頭,當然要跟朋友同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