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的修為達到了元嬰后期。
蛟龍祖宗稍顯滿意地看了白白一眼,“走吧主殿要開了好戲也該開鑼了”
陳水心從芥子空間出來,并沒有直接往東邊而去,而是帶著魏灼刻意先往南繞著這片殿宇走了一圈。
南殿前有一棵巨大的樹,這樹不像金烏榆樹那般高聳入云,而是有一個巨大的樹冠,枝繁葉茂、生氣勃勃的,但是沒由來的,陳水心覺得這棵樹不好惹
“小鐲子,你認得這是什么樹嗎”陳水心把心中對這棵樹的感覺告訴給了魏灼。
魏灼卻是搖了搖頭,只是道,“想知道這棵樹好不好惹很好辦。”
他從自己的儲物戒里拿出了一把低品階的飛劍,驅使著飛劍朝著大樹而去,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飛劍剛剛進入大樹的范圍時,那大樹的枝干就將飛劍打了下來。
這還不算完,那大樹的枝干還將掉落在地面上的飛劍砸個細碎隨后又恢復成了原狀,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陳水心滿臉驚疑,“小鐲子,那可是三品飛劍啊就這樣被這樹給砸爛了這棵樹的枝干卻沒有一點損傷。”這樹兇殘的好像打人柳啊可是她敢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柳樹。
兇殘的大樹和溫柔的大樹在魏灼的腦海里跳動,終于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般說道,“這好像是噬人樹又好像是九柏樹”
陳水心問道,“這樹有什么用處嗎”她的臉上閃現躍躍欲試之意,“有的話,我們倆不夠再把火龍叫出來,火燒樹”
魏灼一時失笑,他搖了搖頭,“若是這棵樹有大用處,想必那些妖獸是不會放過它的”
陳水心嘀咕道,“那些妖獸都沒有一雙善于發現的眼睛沒認出來,就不會動這棵樹。”
魏灼聽到她的嘀咕,還給她的話后面續上了一句,“或許動過的妖獸,都被這棵樹吸納為養分了你看”
陳水心順著魏灼的手指看過去,那把飛劍竟然在他們說話的短短時間里變的銹跡斑斑,好似已經腐朽不堪。
陳水心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道,“我們快走吧這里也沒什么好的”能屈能伸,方能長命百歲,快跑啊。
魏灼點點頭,以他現在的修為是對付不了這么兇殘的大樹的,不如走為上計。
當陳水心和魏灼小心翼翼地靠近東殿處時,竟發現這里的講道堂一只妖獸的影子也沒有,但講道堂里的那道“天籟之聲”還在講道。
魏灼仔細觀察后才道,“不久前,這里還是有妖獸的。”
陳水心把視線投向西方,“這西殿、南殿、東殿都沒影子,他們一定是前往主殿了”
陳水心眼睛一轉道,“我們先在東殿聽道吧,聽完了再去主殿。”
魏灼眼眸微閃,就同陳水心一并盤腿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