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和魏灼面面相覷,“這也太那中間的地方還有什么珠子嗎”
魏灼道,“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大概率是一顆綠珠子。”主木,這樣設計布置出來的陣法才能那靈草們長得好。
果不其然,魏灼和陳水心在靈草園內僅存的一塊土地下方挖出了一顆墨綠珠子,這顆綠珠子比紅珠子和藍珠子大了一倍,但其身上的顏色卻有些暗淡,明珠蒙塵,好似有種被人摧殘的錯覺。
因為少了原先靈草園四個角的珠子加持,魏灼直接上手把這顆珠子拿了出來,用手上下拋了拋道,“心心,可以試著將這顆珠子埋在芥子空間里,也許有助于禾苗的恢復。”
“其他的珠子讓我再研究一二,也許可以復刻出這座靈草園的輝煌。”
“只是可惜了這靈草園,連一顆靈種都沒能留下。”
陳水心倒是覺得還能得到三顆珠子也不錯了,她一臉欣喜,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魏灼的手臂,接著又把這顆墨綠色的珠子帶進了芥子空間,深埋在了禾苗身旁。
只是陳水心不知道的是,她在禁區打開芥子空間的一瞬間,讓在東殿處的月見青和藤余察覺到了禾苗的氣息。
月見青溫順的眉毛微微皺起,她低聲問身邊的藤余,“弟弟,我聞到了小主人的味道。”
藤余眨巴眨巴眼睛,也肯定了月見青的話,“小主人好似被關在了哪處空間里那空間隔絕了氣機難怪我們自出了西天大陸來到東極大陸,卻是怎么也找不見它。”原來是被“人”關起來了。
可是他記得在和他們一起進來的妖獸中并沒有當初小主人認主的人修的身影啊難不成小主人流落到了妖獸的手里且此關住“小主人”的人一定不在這講道堂。
藤余很是擔憂地又道,“小主人好似氣息極其的微弱,我怕小主人它”
顯然月見青也發現了這一點,只是月見青和藤余的小動作很快就被他們身旁的“妖獸”捕捉到,那妖獸問道,“青兒和余弟弟怎么了”
月見青放松皺起的眉頭,故意左右看了看,把在場的妖獸都記了下來,在心里慢慢地排除掉,她低聲道,“我看大家好似都聚集到這講道堂來了。”
那妖獸順著月見青的目光隱晦地看了一遍,“唔,差不多吧講道堂還會講道一個多月,不過過幾天主殿就會開放了”
月見青沒有順著妖獸的話問關于“主殿”的事,反而小聲問道,“那位老祖宗呢”
妖獸輕輕地搖了搖頭,“那位老祖宗的行蹤可沒妖獸敢問。”那位可是殺神啊再說也不是真正的本族人,誰敢在他面前放肆
月見青點點頭,只得把萬千思緒按在心底,想著主殿快點開放,想來也只有主殿的開放才能吸引到那位老祖宗。
而此時的蛟龍祖宗正帶著白白和手下的兩人在北殿。
北殿里有一彎黑色的泉水,透著一股陰涼之氣。
而白白卻是整條蛟龍身都泡在了其內,飛快地吸收著黑泉里的東西,而蛟龍祖宗親自為白白護法。
三天后。
只見白白的氣息越來越強盛,再加上禁區內的靈氣本就濃厚,幾乎是在這十來天的時間里,白白的修為又晉了一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