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和陳水心端坐好,大道之音入耳,因著東殿只有他們兩個,很是令人有安全感,更加能提升專注力,陳水心覺得自己修煉鳳凰訣時,遇到幾處不甚通順的地方,在這大道之音之下全都豁然開朗。
再加上這禁區靈氣充足,她的修為好似隱隱間又得到了提升。
魏灼也是如此,只是他的修為快要到達元嬰后期頂峰了,這兒顯然并不是一個晉級化神期的好地方,他只能不斷地壓制自己的修為,再一次夯實基礎。
而大道之音入耳,更是讓他發現了原先忽略了的小問題,一時之間,魏灼和陳水心很是認真地修行。
這一幕落入了東殿四周的壁畫上的妖獸、人像眼里。
而主殿那頭卻是不像東殿這般祥和安寧。
白白進入主殿前,蛟龍祖宗只是交代了白白一句,“白白,這道場乃是仙人教化徒弟、選徒弟之地,無論如何你便全力以赴即可。”
白白很是詫異地看了蛟龍祖宗一眼,他正要張嘴詢問什么時,就被蛟龍祖宗一腳踢進了正殿。
而蛟龍祖宗身邊的人也在他的示意下一個接著一個進入其內,隨即他也沒有等那群妖獸們,便緊隨其后跨入殿中。
跟在妖獸身邊趕來的月見青和藤余姐弟倆只看見那閃進主殿的衣袖,月見青漂亮溫柔的臉上無甚表情,在心中有惱意瞬間閃過,又慢了一步。
趕到主殿門口的妖獸們眼見蛟龍祖宗都進去了,也爭先恐后地跨入正殿。
“青兒你在想什么我們快進去。”那妖獸見月見青愣神不由提醒道。
月見青點點頭,“我們走吧”她前期藤余的手。
妖獸便攜同月見青姐弟倆一起步入正殿。
只是正殿里的景象出乎月見青的意料。
月見青好似走進了一間頗為空闊的屋子里,里面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男子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草木精怪”
月見青則沒有理會眼前的中年男子,反而是四處張望,甚至還想試圖離開這間屋子,只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好像進入的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沒有門、沒有窗、沒有離開的路。
她把視線放在中年男子身上。
這一看,倒是叫她看出了不同,這中年男子好似并不是血肉之軀,也不像她是草木之軀。
月見青皺著眉頭道,“你是誰我要離開這里。我弟弟呢你把我弟弟關在了何處”
中年男子好似很不滿月見青的這種態度,反而很是挑剔地說道,“草木精怪向來膽小怕事主上最是不喜,不過,有教無類”
他手指著他身后突兀地出現的一整排書架道,“你先將這些書都看個遍吧”
月見青很是惱火,只覺得中年男子是故意不回答她的問題,故作而言他。
她的脾氣和她溫柔的臉可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只見她的抬起手,手指間夾著幾朵月見花,她手一揮,月見花朝著中年男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