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假裝有一些羞澀,好似被那齊皖道破了一切。
最后他還是抵不過齊皖那目光灼灼的眼神,到底是敗下陣來開口道,“我,我拜托阿鳴,哦,王家少主幫我在脈主面前多說一些好話,讓我能夠不必等那糟老,等師父出關,可以先隨意跟在一個長老名下學習煉器之術”
魏灼這話一出,陳水心滿是驚訝之色,齊皖不會真信了你吧
她覺得魏灼就是滿口胡言亂語啊,在修仙界重新選擇師父,“改換門庭”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做到的
魏灼沒有回陳水心,反而看向齊皖,好似再說“你看,齊皖已經信了”。
陳水心的目光隨著魏灼的目光一道看向齊皖。
只見齊皖面上一片凝重,心里卻是真的把魏灼的話聽進去了,還順著魏灼話里的意思思考。
他瞧那魏灼臉上一片欣喜之色,想來肯定是從王家少主那里得到了肯定答復,而王家少主答應了魏灼,會不會直接找上那熟悉的第一脈的脈主給魏灼安排一個“代”師父
從而直接把魏灼從第三脈騙到了第一脈。
齊皖不禁抬起頭望向魏灼,他想若是他處于魏灼的境地,也會嘗試著去跟那第一脈安排來的師父吧反正魏灼也和藍長老沒有一絲的相處之情,反而對藍長老很是不滿
他忍不住越想越壞,他覺得師父想要通過魏灼搭上那王家少主呢怎么能拱手把魏灼就讓出去呢
齊皖越想越覺得事情大發了他得趕緊把魏灼的想法告訴師父啊別的不說,就直接讓魏灼跟在師父后面也是好的啊
魏灼卻好似現在才發覺齊皖變了臉色一樣,他不解地問道,“齊師侄,我這樣做不對嗎”
他自行解釋道,“那糟老頭師父不知閉關到何年馬月,而他也沒有留下一絲半點的對我的指導,我一人如同那湖面上的浮萍,只能隨風飄動。”
“我觀你那應師弟,每每在講堂之上犀利提問,往往令我在煉器上茅塞頓開,我與他之差距越來越大我實在是耗不起了”
齊皖一聽這話,暗道“要糟了”
他和魏灼相處的久,自然能從魏灼的一言一行中窺見魏灼的驚人煉器天賦,此等天賦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確實可惜極了
甚至有的時候,他都差點兒忍不住想向師父進言,希望第三脈能夠多重視一下魏灼。
可是師父的話猶在耳邊,魏灼是那出身不明之人,不可讓他深入學習煉器谷之煉器術魏灼若是人品極差之人,誰也擔不了這個責罰。
齊皖只能干巴巴地說道,“小師叔不必著急,我觀小師叔你的天賦絕佳,那應師弟是趕不上你的”
他沒有直接用藍長老是你師父這樣的話壓向魏灼,因為他知道魏灼心里不在意藍長老,甚至有了怨懟之意,說不得有了更好的選擇,就直接踢開了藍長老也說不一定。
“其實,小師叔你不用去請求那王家少主,可以直接和我說,想必我師父也會很愛惜你的煉器天賦的”
他補充道,“當初之所以我師父沒有直接教授你煉器之術,也是因為你是藍長老的徒弟,藍長老一向霸道,總是怕他對你有其他的要求”
齊皖為自己的機智點贊,他把不好的地方都推向了正在閉關的藍長老,他在心里只能愧對藍長老了
在閉關的藍長老對著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紙張暈了頭,干枯的雙手插進自己的頭發里,把自己的頭發弄得一團糟,活脫脫地頭頂鳥窩,根本無暇想起還有魏灼這么一個新鮮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