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魏灼時不時地就帶著齊皖往第一脈去和王鳴聯絡感情。
雖然齊皖也跟著魏灼去了大約五、六次了,但是每每都被王鳴院子里隨行的王家人擋在了門外,只能獨自坐在小院子里或是待客的房間里休息等待。
王家的人也并不小氣,靈茶靈果都端上來,雖然品階低,但是味道很好,價錢也高。
齊皖安靜地坐在一旁吃吃喝喝,也不在意,竟然還憑借著自己的憨厚老實、不隨意搭話打探消息而和王思說上了話。
“齊道友,你又跟著魏道友來啦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少主不喜生人近身。”王思客氣地說著并不客氣的話。
但齊皖很是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因為之前他第三次跟著魏灼拜訪王家少主時,就親眼看到過第一脈的弟子被王家的隨從攔在院門口、不讓進的景象。
當時他卻蹭著魏灼大搖大擺地被迎了進去,之后“他”成為王家少主的座上賓的消息被第一脈的弟子傳揚了出去,那些人和魏灼不熟悉,不好找魏灼,就找到了他的跟前向他打探消息,著實讓他體驗了一把熱度。
至此之后,齊皖便是更加“心安理得”的跟在魏灼的身后,起碼讓他覺得自己也和那應師弟一般,是個發光發熱體。
在魏灼幾次試探王鳴之后,魏灼和陳水心終于確認下來王鳴不再單純傻氣,已經不容易被人套話,他們倆就改變了最初的方法,決定實話實說,想要直截了當地告訴王鳴,魏灼對這煉制穿梭船艦很感興趣。
并且還打算把魏灼想要偷偷逃離煉器谷的事透露給王鳴,算是親手遞給王鳴一個把柄,以期讓王鳴對他們不再懷疑,給他們一些便利。
王鳴把手中的參果遞到陳水心的跟前,“心心的羽毛變多了她好似要長大了”
魏灼抿嘴一笑,把手伸到陳水心的身上摸了一把,嘆了口氣,頗為感慨地說道,“心心陪在我身邊也有四十多年了我都變老了,她還是一副小雞仔模樣。”
“有時候我都會覺得,有一天我都死了,也見不到她長大的模樣。”
陳水心掀起眼皮,看著唉聲嘆氣的魏灼,一時之間也分辨不清魏灼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魏灼這樣的狀態最好,真誠的讓人難以質疑。
王鳴卻笑道,“阿灼不該如此自嘲,有朝一日阿灼定能帶著心心一同飛升仙界那時候阿灼不就能陪著心心長大了”
飛升仙界對于王家之人并不是虛話,反而離現在最近的王家飛升之人,正是王鳴的曾曾祖父,不過也有四千多五千年了。
魏灼沒有謙虛推拒王鳴的美好祝福,反而接過王鳴的話,以身前的茶代酒道,“我在此謝過阿鳴你的吉言了。”
他一杯茶水下肚,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阿鳴”
王鳴眼神微凝,定定地看著魏灼,他知道魏灼這一段時間經常來他這兒的目的終于要展露出來。
從魏灼第二次、第三次來他這里的時候,他就隱隱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在他的回憶里,魏灼此人并不熱絡反而帶有一絲孤傲清冷,一副很難接近的樣子。
在兩極界之時,從來都是他貼著魏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