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然叫到名字的禪院直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許久才聲音干啞道“為什么你死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感覺”
金田一三三“因為我沒死。”
禪院直哉又是一愣,旋即重復說“你沒死。”
“”暫且先跳過腦袋明顯宕機的禪院直哉,金田一三三又交代了雷塔拉差不多的內容,只不過是在北海道范圍內,便看向伏黑甚爾,最后說“一旦有異動,如果我趕不急,就拜托你了。”
腦花不會打伏黑甚爾的主意,因為他根本無法占據對方的肉體。讓伏黑甚爾去解決有可能的情況,她會放心很多。
“只要不是讓我用槍指著你。”伏黑甚爾扯了扯唇角,看著她說,“做什么都無所謂。”
金田一三離夢境,在旅店床上睜開了眼。
入眼一片漆黑,讓她有一瞬間的怔愣。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是她留下的黑海防御機制啟動了。
有人侵入了她界定的安全范圍內。
意識到這點的金田一三三眉頭微皺,隔著黑海朝外部看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下一秒竟然直接解除了防御,露出了入侵者一張久違的臉。
“好久不見。”金田一三三看著來人說,照常如舊地打招呼,“是冥小姐告訴你我的行蹤的嗎,五條同學”
五條悟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復雜。
金田一三三見狀,也不打算去探尋對方如今對她的想法,只是又說“這樣剛好,可以省了我去一趟高專。”
“去做什么”五條悟冷不丁地發問。
“當然是去找你。”金田一三三感覺自己有些惡趣味,逗貓總是讓她有點心情放松,也可能是她對五條悟這種好人是在設不起防的原因。
不過這句話她也確實沒說謊,要論誰是腦花的天敵,明顯眼前的五條悟才是。無論如何,她的圍剿計劃里也少不了這一環。
“做什么”五條悟又問,沒什么情緒的語調,讓人有些難以琢磨。
“想要拜托你一件事。”金田一三三看了會兒他,忽然伸出手,“不過在拜托之前,需要通過簡單的接觸建立一個術式標記。”
五條悟自然是沒有動作。
金田一三三看著對方不為所動的模樣,嘆了口氣“好歹,再相信我一次吧,五條”
話音未落,面前的五條悟忽然動了。
大步跨前兩步,雙臂一張
金田一三三被他抱了個滿懷。
一股入天空般無垠延伸的氣味擦過鼻尖,少年人的懷抱極其短暫,一觸即放,充滿了克制,甚至連金田一三三都沒反應過來。
“這樣”五條悟退后兩步,垂眸問。
“再來一次。”出乎意料的動作,金田一三三難得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沒來得及留下夢境通道。
依舊是伸出手,只不過這一次五條悟沒有再作出驚人舉動,只是頓了頓,才抬手握上她伸出的手。
收緊,再松開。
一觸即放,和那個轉瞬即逝的懷抱,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