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隨即便轉身準備回去,忽然聽到閻師爺高聲罵了句“不懂事”
隨即又傳來一道少女的聲音,語氣放柔喊了聲爹,似是在央求著什么。
沈伯文“”
他忽然聯想到了這人的身份,應當是閻師爺的女兒,想明白之后,他難免有點無語。
但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也懶得多管,索性抬起步子重新邁進了食肆的門。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等其他人問,沈伯文便道“閻師爺在樹下跟人說話,許是有什么事吧,應該快回來了。”
他這么一說,其他幾人也就不再問了。
飯菜正如食肆老板所說的那般,很快就做好被端了上來,上菜的時候,沈伯文注意到閻師爺走了進來,不過只是他一個人,先是找到老板娘說了幾句什么話,隨后才過來同他們一道用飯。
他們幾人用飯時,都沒什么講究,只是大家都沒多少心思閑聊,一來是有事在身,二來也是因為趕路辛苦。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安安靜靜地用飯。
食肆中來來往往的客人倒是不少,老板娘似乎還端著飯菜出去了一趟,其他人忙著用飯,都沒有留心,只有閻師爺往那邊看了一眼,才放心地轉過頭來。
與此同時,閻府。
“我再問你一次,芝芝人呢”
閻夫人面若寒霜,對著跪在自己面前正瑟瑟發抖的丫鬟冷聲喝道。
“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
閻夫人聽到她這話,差點兒被氣笑了,“你貼身伺候芝芝,卻不知她上哪兒去了”
天知道她今個兒去屋里尋自家女兒的時候,發現守在門外的丫鬟表現不正常,直接進去一瞧,卻發現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人,不但房間里沒有,整座宅子里都沒有她女兒的身影的時候,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腳下不穩,差點兒就暈了過去。
她說完這句話,丫鬟還是只道“奴婢當真不知”
閻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喚道“葛媽媽。”
“奴婢在。”
“找個人牙子過來,就說我們家中要發賣個丫鬟。”閻夫人語氣平靜地道。
她這話說罷,地上跪著的丫鬟猛地抬起頭,卻見夫人已經不再看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
她不由得抖如篩糠,她嚇壞了,聲淚俱下地磕起頭來,急聲道“夫人,求您別把奴婢賣了,求您了”
閻夫人并不說話。
丫鬟慌張極了,終于松了口“奴婢知道小姐在哪兒”
“啪”的一聲,是茶盞重重地被放在桌面上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閻夫人含著怒氣的話語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