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拖一段時間還不容易”
沈老太太睨了她一眼,不滿地虛點了點她的額頭,像是想不明白她怎么這么遲鈍,哼了一聲才道“讓玉竹留在京都就是了,你婆婆若是問起來,就說我這個做外祖母的舍不得她,非要她留下來陪我。等回頭,我在這兒給她挑個門第差不多的清白人家,不比你婆婆的侄孫強”
“我怎么沒想到呢還得是娘有主意。”
沈蘊聽罷,面露驚喜,趕忙謝過沈老太太。
說罷,她便在心里松了口氣,雖然現下她娘還沒有往自己希望的那個方向想,不過只要玉竹留了下來,總是有希望的。
遠在興化府的沈伯文,自是不知自家長子的婚事已經被二姐惦記上了,新的通判遲遲未定,好在黃裕陽是個實干派,有他相幫之后,原本忙得腳不沾地的情況已經好轉了許多。
起碼每日都能回家用飯了,不必在衙門加班太晚而同下屬們一道了。
他倒是覺得還好,只不過下屬們是不是愿意跟上司一起吃飯,那就說不準了。
沈伯文陪家人們用過午膳后,便去了書房,坐在桌前翻看起上面放著的幾篇文章來。
竹簾被撩起,周如玉端著洗好的水果進來,見狀便了然地問道“還是玨哥兒寫的”
“是。”
沈伯文顯然看得還算滿意,回她的話中都帶著笑意。
周如玉也沒急著走,放下手里的東西,便坐到了窗邊的羅漢榻上,也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夫妻二人各看各的,一時之間,書房內極為安靜,偶有翻動書頁的聲音,也很快消失。
也不知過去多久,周如玉掩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抬頭便對上了自家相公好整以暇的目光。
這人真是
她懶得同他計較,合上書,剛想起身去午歇,就見他把桌上的一封信推到自己跟前,然后面帶笑意地道“紫陽書院的池先生讓人送過來的信,如玉也看看。”
只說讓她看信,不說內容,顯然是在賣關子,周如玉配合地拿起來,展開一看。
片刻之后,她抬起頭看向他,驚喜極了“池先生想收玨哥兒做弟子”
沈伯文“嗯”了一聲,語氣中也有幾分感慨“池先生乃當世大儒,家學淵源,是當今文壇的中流砥柱,饒是我在讀書之時,也曾拜讀過他的文集,玨哥兒這小子,還當真是”
不知怎的,周如玉好像從自家相公這番話中聽出了幾分酸意
應當是自己聽錯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沈伯文不,你沒聽錯,畢竟就連自家老師也經常夸玨哥兒恰檸檬jg
大家早安二更下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