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搖頭,“應當不是。”
她推開了些謝珩,從乾坤袋里取出了他曾經的衣服塞到他懷里,“夫君可還記得這袍子”
謝珩看著眼熟,一下就想起自己曾經有過這樣一件衣服,“這是我大魏的衣服”
“正是。”
謝珩只是驚訝了一會就接受了,將衣服放到桌子上,重新摟著沈姝不放。畢竟他都能帶著記憶重活一世,其他的也再正常不過了。
沈姝突然發現自己被他帶偏了,反問他,“夫君何時會醫術的”
謝珩輕笑,手攬著她的細腰,隔著衣服摩挲她腰上的肉,解釋道“跟著你耳濡目染了四十幾年,再加上在這個世界所學,自然就會了。”
“明明我和之前長得一樣,你為何之前見了我沒認出來”問這個問題沈姝有些心虛,畢竟她也沒將他第一時間認出來,還認錯了人。
想起那幅畫和傅庭,沈姝又繼續問,“還有傅少城主的書房怎么會有我的畫像莫不是你給的”
若不是那幅畫,還有他長得和謝珩一樣,還有那些防疫措施,她也不會第一反應傅庭就是謝珩,白白傷心了這么久,還沒察覺到顏桓的異常。
謝珩對上她濕漉漉的眼睛,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緩緩解釋道“我出生后就一直帶著以往的記憶,年少時一直分不清究竟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
但我記憶一直很好,我畫了許多畫,在整個大陸尋你,在去平城治病時也給了少城主一幅,讓他幫我尋人。我想著他和曾經的我長的一樣,你若是記得,尋到他,他再聯系我,我自然就尋到你了。
也曾尋到過許多和你模樣相似的人,但是她們都不是你。”
失望的次數多了,他也就麻木了。見到她雖和她一樣,甚至很多都相似,他心里也隱約覺得這次找到了,但還是小心翼翼試探。怕她不是,也怕她不記得了。
更是擔心她不要他了。
“讓你久等了。”想著他一個人在這世間尋了她二十幾年,一次次失望,沈姝心就難受得緊,心疼得吻了吻他的唇。
謝珩趁機反客為主,又溫習了一遍剛剛的功課。
這次他沒給沈姝腦袋清醒的機會,一切水到渠成。
一個時辰后,沈姝癱軟在謝珩懷里。
她知道謝珩很想她,沒想到他如此想念她。
中途她怕引人注意,趁著一絲清明弄了個結界。現在還是白天,還是在她名義上的徒兒的書房,她實在是沒臉被人發現。
沈姝對她們二人使了個清潔術,兩人除了緋紅的臉頰和不穩的氣息,基本上看不出她們之前發生了什么。
沈姝埋怨的瞪他,“好好的和你說正事,你就惦記著這檔子事情。”
“嗯嗯,都怪我,為夫保證下次不這樣了。”謝珩低笑一聲,連連認錯,將她摟緊。
沈姝懶洋洋的背過身不理他。
經過這么一打岔,她本來心中還有許多問題,如今都被他折騰忘了,當真是美色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