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面色緋紅,察覺到他的意圖,伸手捉住了他解她衣服的手。
“別鬧,先說正事。”明明是拒絕的話,沈姝的嗓音沙啞得厲害,有種嬌嗔之意。
謝珩卻將她的手拉著摟著自己的肩,和她四目相對。
兩人呼吸交融,彼此臉都燙的驚人。
沈姝心跳如鼓,莫名有些緊張。
謝珩將她腿盤到自己腰上,頭埋在她肩膀上,悶聲道“姝姝,我很想你。”
守了二十幾年的男子,經過剛剛那一吻,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潛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些往事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涌了出來,所有的思念都想在她身上化為實際行動。
沈姝脖子被他蹭得癢癢的,都和他兒孫滿堂了,如今這樣面對他卻羞赧至極,比她們成親時還讓她緊張。
沈姝心中暗暗歸結于謝珩換了副模樣,她還沒將他這模樣看習慣。
她往后伸了伸脖子,躲避他的溫熱的呼吸,軟了聲音哄他“子淵,我們先說正事好不好”
只是謝珩現在這狀態,實在是不像是能和他談得進正事的模樣。
“姝姝。”謝珩聲音帶著股撒嬌,尾音拖的長長的,像一把抹了蜜糖的鉤子,引得人心癢癢。
似是不滿足,他又親昵的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沈姝被他蹭得頭皮發麻,他慣知道她最受不了他哪一套,還偏偏愛使用這一計。
“別鬧,先說正事。”沈姝輕輕推搡了他兩下,氣喘吁吁。
謝珩定了定心神,壓下心中對她的躁動,老老實實摟著她沒動,嘴上卻是說了些酸溜溜的話,“我就知道,如今我只是個凡人,配不上姝姝了。”
他半真半假的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本想著騙得她心疼,沒想到真紅了眼。
她長生不老,而他現在不過普普通通的凡人,她身邊還跟了個和陸景成長得相似的所謂宗主,她要選個同是修仙的人也很正常。
沈姝見他恢復清明本來還暗暗松了口氣,聽得他后面的話簡直哭笑不得。都曾是當祖父的人了,重活一世,在她面前還是這樣稚氣。
明明在未相認前還是個只是有點怪異的小徒弟,現在又成了個粘人精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反蹭了蹭,柔聲安撫他,“胡說什么呢,無論你什么樣,都是我心儀的郎君,我只心悅你。”
謝珩嘴角微揚,輕哼一聲,語氣仍是帶了一絲酸,“那個陸宗主是誰,為何同陸景成長得這么像,還一直跟著你”
之前他不確定她就是沈姝,作為徒兒也不好過問師父和旁人的事,如今他是她光明正大的夫君,他自然要關心一下她身后的男人。
他可是瞧得清楚,那陸宗主看她的眼神并不簡單。
沈姝知道他向來介意陸景成,就是后面當了親家也不不是那么痛快,索性將他和陸景成就是一人的事情瞞住了,將她師父和陸承救她的事情說了。
謝珩聽完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我們身處的大魏只是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