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才走沒多久,沈姝就被陸景成帶著人給她換了一處地方。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些人抓她來的那樣將她的頭罩著,反而光明正大的帶她上了馬車。
沈姝掀開車簾往外看他也不制止,好像一切成竹在胸一樣。
沈姝看了一會,她們似乎坐著燕王府的馬車,馬車外面跟了幾十個侍衛,就算她想跑也跑不掉。
看了半晌沈姝覺得也沒什么意思,就放下了車簾閉目休息。
只是心中有些怨,她睜開眼看陸景成,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投靠燕王的”
陸景成似乎預料她會問這個問題,淡淡道“從殿試結束的時候就開始了吧。”
沈姝見他這么坦然,反而有些不想問了。
不過她還是好奇,之前陸景成和沈文棟剛進京時差點被蕭懷玦撞了,他明明很不喜蕭懷玦的,當初差點還和沈文棟將蕭懷玦送到衙門去,怎么轉而就投到他門下了
陸景成卻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淡淡道“之前我初入官場時四處碰壁,是貴人多次幫了我,他算是對我有知遇之恩,禽擇良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所以我甘愿為他賣命。”
沈姝拉耷著眼皮,他要報恩,為什么非要拉扯上她。
陸景成像是明白沈姝想說什么,笑得溫和的解釋,“燕王需要謝國公和小侯爺手里的兵,不是你也會是國公府的夫人。”
沈姝皺眉,“我夫君和公公又不是將軍,也不是兵部的,何來手里的兵之說”
陸景成看她一臉不知的樣子,淡淡道“謝珩之前立過軍功才得的侯爺之位你應當有所耳聞過,皇上除了給了他爵位,還給了他在京中一萬的兵權,為的就是能在特殊時候保京中平安。”
沈姝還是第一次聽說謝珩手里還有京中一萬兵,難怪之前睿王和蕭懷玦都想拉攏他。
如果能得這一萬兵力的支持,不僅少了一個奪位上的阻力,還如虎添翼,難怪要抓住謝珩的軟肋威脅他了。
沈姝算是想明白了。
不過這皇上想法當真是與眾不同,不把軍權自己掌握著,留給外甥
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沈姝怎么也沒想到,蕭懷玦會將她送到了燕王府后院的一個偏僻院子里,還安排了兩個嬤嬤貼身監視她。
應當是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又有重兵把守,蕭懷玦這才放心。
沈姝也不想著虧待自己,讓那兩個嬤嬤送了熱水來給她沐浴,畢竟她昨天可是干了半日的體力活,身上也不怎么利爽。
早知道今日就要換地方了,她昨天就不那么辛苦了。
如今她這院子被重重看守,還有兩個嬤嬤貼身跟著,她就是想挖也沒機會挖了。
沈姝只能安心呆著,靜觀其變。
一連呆了幾日,沈姝半點消息也不曾聽說,也沒再見過陸景成或者蕭懷玦沈婉,每日便是那兩個嬤嬤和巡邏的士兵。
日子越久,沈姝心里就越沉甸甸的,也不知外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