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訥訥,哥哥有沒有交女朋友”
玄彌突然問道。
不死川實彌動作一頓,有些好笑地看過去,“女朋友那種東西,我才沒有。”
他自認脾氣不太好,女生們也因為自己臉上的戾氣而不敢接近。
“哥哥,這么說有點過分哦。”
玄彌轉過身,趴在沙發靠背上,“就是因為哥哥總是擺出一副兇惡的表情,女孩子才不敢接近你。”
不死川實彌沒有否認,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哥哥的理想型是什么”
玄彌眼前一亮,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不死川實彌不自在地抬手撓了撓臉頰,“理想型什么的我不知道”
“而且,我現在只想快點完成學業,早點成為正式警員。”
玄彌有些失落,眼里涌現擔憂的情緒,“哥哥,你這樣會注孤生的哦。”
不死川實彌挑起眉頭,走過去狠狠揉了一把他的頭發,說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操心,你這憐憫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好好學習,上次的小測,英語沒及格吧”
瞬間,玄彌垮了臉,懨懨地將視線放回英語練習上。
不死川實彌回到房間,換上休閑服,戴上耳機準備出門走走。
在握住房間的門把手時,他鬼使神差地看向桌面上的山茶花。
不死川實彌放下手,走到桌前,看著山茶花有些失神。
他一向對戀愛不感興趣,如果一定要說理想型的話,大概是。
那種笑起來眼神明亮,眉宇間透出溫柔神色,黑色的長發
等等
不死川實彌連忙甩頭,將腦海中那個叫雪奈的女孩子甩出去。
再怎么說,也不能對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生有非分之想吧
但是
他抬手撫上胸口,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
這種熟悉的悵然是怎么回事
說到熟悉,她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
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嘖,別想了”
不死川實彌唾棄自己這般糾結的行為,氣惱地打開門,徑直走出門外。
、
在走出一段路時,他才發覺手里一直拿著山茶花。
不死川實彌無奈地晃了晃花枝,“一點都不像自己。”
他漫無目的游走在街頭,突然想不起來自己出來原本是要去哪里散步。
不死川實彌停在河邊草地旁的路上,兩個孩童嬉笑著在下邊堤壩旁玩水。
“喂,你們兩個小鬼,不要玩過火掉下去了”
他皺起眉頭,不由得喊出聲。
或許是他的聲音驚擾到他們,小女孩腳下一滑,不小心跌入水中。
不死川實彌當即脫下外套,沖下斜坡跳入水中,三兩下將小女孩撈上岸。
女孩嗆了水,正捂著胸口難受得咳嗽。
“下次不能在沒有大人的情況下來這邊玩水,知道了嗎”
不死川實彌沉下臉,將女孩放在膝蓋上,用上些許力道拍拍她的后背,直到她將水吐了出來。
一旁的男孩早已嚇得坐在地上,動彈不得,兩個淚包掛在眼角。
啪嗒、啪嗒。
不死川實彌渾身濕透,水從t恤的衣擺不斷滴落。
粗硬豎起的頭發此刻正垂在臉側,水珠一滴滴沿著鼻梁和臉頰落入地面。
“真是調皮的孩子呢。”
輕柔的嗓音帶著微微笑意從上方傳來。
不死川實彌抬起頭看去,就見一名身著巫女服的黑發女子手持山茶花,唇邊揚起淺淡的溫柔笑意。
“這是你的外套吧”
她向前伸出右手,手里拿著的正是他剛剛匆忙之下脫下的外套。
而山茶花也被他隨手放在了衣服上。
不死川實彌不由得看向她左手的山茶花,鮮紅的花瓣拂過皮膚,趁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膚更加雪白。
他順著那只手慢慢往上看去,寬松的巫女服將她的身形襯得纖弱,就像在暴風雨中輕易被這段的花枝。
但是,不死川實彌知道,這個女人更像是梅花,傲立于風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