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若挺胸“對我們這種武功高手來說,我們不屑于用這種暗箭傷人的手段。我想衛將軍把小玉匣給徐娘子,她肯定不覺得她女兒遇到的危險會涉及性命,也不想讓她女兒背負上殺人的罪孽。她還是希望徐娘子永遠不會遇到太可怕的事。”
晏傾“這兩種不同的針也許有聯系。”
晏傾閉目,沉思片刻后,道“兇手應該認識衛清無。”
風若“啊這么草率”
晏傾搖頭,沒有和風若多說。
若是在其他地方,相似的武器未必讓他聯想到衛清無。可是這里是甘州,是衛清無最后消失的地方,是云延確認衛清無再次失蹤的地段。
晏傾心中斷定,兇手和軍人有關,兇手見過衛清無,或者認識衛清無。
他在心中,開始勾勒起兇手的形象
這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已經開始暗暗收線了。
晏傾和風若又挖了幾具尸體,確定了兇手作案的工具,回去客棧,和徐清圓匯合。
而風若也拖延不得,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晏傾。
徐清圓已經幫晏傾寫好了報于中樞的折子,晏傾看折子時,徐清圓對他身后輕輕打量,琢磨著風若離開的緣故。而晏傾一看她,她便露出嫻雅笑容。
晏傾夸她“妹妹寫的真好,這樁案子從頭到尾,都麻煩你來寫,好不好”
徐清圓目光微微一閃,點了頭。
她道“那你得告訴我,你們今日發現了什么。”
晏傾“不急。你中午可有用膳”
徐清圓“哎呀。”
晏傾怔忡“怎么了”
徐清圓“我手破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著食指上肉眼看不見的一個位置,告訴晏傾自己無聊中想做女紅,手指被扎破了。
晏傾稀里糊涂地捧著她的手看半晌,她眼巴巴地等著,他根本看不見傷口在哪里,卻也只好說“真是辛苦妹妹了。那怎么辦”
他疑問“幫你包扎一下”
徐清圓“旁人家夫君不是這樣做的吧”
晏傾虛心求教“那是怎么做的”
徐清圓咬唇,她暗惱地看他清澈無辜的眼睛片刻,說“人家旁的郎君,都是把夫人的手放在唇邊,吁一吁,吹一吹,千哄萬哄的。”
晏傾看她片刻。
他蒼白的臉色因她的要求而微紅,低聲“我要那樣才行”
他抓著她手指的手,都開始滾燙。他正硬著頭皮說服自己時,徐清圓將手從他手中取出,笑吟吟道“算啦,我知道你做不出來。你陪我去醫館,陪我看郎中吧。”
晏傾“”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因這種小事要去醫館。
他懷疑徐清圓別有目的。
但他沉默著,并未多說。
果真去了醫館,徐清圓逼著那頭發花白的老郎君給她包扎那誰也看不見的傷口。若不是看她生得貌美,等候的病人們恐怕都要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