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絲如瀑,呼吸如碎光,將二人罩在床榻間。
晏傾別過臉,眉目間神色隱忍,下巴被她唇擦過。
這般被撩撥,躺在榻上的青年喘息間,面容薄紅,秀色可餐。他忍無可忍,覺得她過分得超乎他想象時,聽到女郎的聲音
徐清圓喃喃“哪里有受傷哪里流血了傷口在哪里”
晏傾微怔。
如瀑的青絲下,她抬起眼,與他目光對上,再次問他“你們一路上是不是遇到賊人強盜了怎么我沒在你身上看到傷口還是在我來之前,你已經包扎好了或者,你吐血了”
晏傾目光微搖晃,搭在她肩上推她的手顫了一下,明白她為什么表現得這么急切了。
他垂下眼“我沒事”
然而徐清圓湊來,伸手撫摸他唇角。她什么也沒看出來,竟然側過臉來親他,睫毛刷過他面頰。
晏傾“你莫要過分”
張口便被舌抵上,齒被擦過。
他呼吸一滯,扶在她肩頭的手不禁用力,玉頸上仰一分,喉結滾動。
黃昏的光照入室內,迷亂而荒唐,帶著暖融融的感觸。
晏傾失神片刻之際,懷中溫香軟玉讓他動情之際,他唇齒間想要回應之際,徐清圓離開了他的唇角。她望著他,非常肯定的
“你吐血了,所以才有血腥味。”
她生氣“你怎么這樣你何時吐血的,為什么我們都沒有看到”
晏傾壓抑著呼吸,冷淡下去“我沒事,你出去。”
徐清圓“你總說沒事,你要是不出長安自然沒事,你真是、真是”
她生氣又擔心,疼惜又迷惘,眼中流波與他對上。她低頭要和他吵,他側過臉不理會她。二人擰著之時,氈簾再次一晃,床榻上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端著一碗藥的風若高大魁梧,站在屋內空地上,看著二人的眼神,漸漸呆滯。
晏傾和徐清圓同時扭頭看去。
晏傾一下子將身上的女郎抱入懷中,對風若低斥“還不出去”
風若心情復雜地背過身枉他一直替郎君生氣,一直討厭徐清圓誤了郎君養病,郎君又要被拖累。誰知道一眨眼的熬藥功夫,郎君就能和徐清圓滾到一起去。
原來傻的人只有他。
風若喃聲“天還亮著啊,你們這是白日宣、淫”
晏傾和徐清圓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給他人造成的誤會。方才生猛地壓著晏傾的徐清圓此時臉燥紅,慌亂地要站起來,卻磕絆一下,又撲在了晏傾身上。
晏傾悶哼一聲,閉目間,睫毛顫抖,呼吸亂一瞬。
徐清圓心慌,又來摸他“你怎么了我太重了是不是”
風若習武出身,比他二人反應快多了。根本不等他們解釋,屋中桌上便只剩下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汁,風若不在了。
氈簾外傳來風若尷尬的聲音“那個,我提醒一下你們,李將軍說晚上辦宴,時間也沒多少了。二位就是老房子著火,是不是也顧忌一下時間,不要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