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眼珠子掃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很寬闊很深的石洞里,沒發現土地公公以外的人。
不過,端木雅望確定,土地公公的主人肯定在這里。
不是因為他之前的聲音,而是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她就感到四周充斥著強大的壓迫感。
而那壓迫感,顯然不是來自土地公公的。
她正這么想著,一股寒意襲上她的背脊
她猛地轉身,這才發現自己背后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這人一身白衣,身材修長優雅,腳下蹬著白色皮革長靴,一頭極其順滑的銀色長發隨風飄揚,額上有一個紅色月印,紫眸璀璨,一張臉絕美得無與倫比,整個人恍若神祗一般,貴氣逼人。
擦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端木雅望看呆了,上輩子在電視和電影上看到的覺得驚艷的美人,和他一比,全都黯然失色
男子紫眸不帶一絲情感的的盯著她,在她轉過臉的那一刻,他極好看的眉蹙起,瞇眸定定的看著她的眼。
他的視線極有侵略性,在他的目光下,端木雅望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肉。
她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但眼睛還是舍不得從他身上移開。
距離她幾米遠的男子身影忽然一閃,眨眼功夫便來到她跟前,彎腰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冷厲,卻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呃”土地公公看到男子的動作,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主人不是從來不允許別人出現在他三尺以內的地方的么
這回他竟然親自伸手去碰一個人
他力氣一點都不小,端木雅望下巴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從美色中回過神來,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朝他的手拍過去“你干什么,放開”
“你你你這黑眼黑發的人類,竟敢打我們主人”土地公公想不到端木雅望會動手打自己主人,氣得拄著拐杖上躥下跳,“你知不知道,我們主人可是”
土地公公還沒嚷嚷完,男子冷冷的斜了一眼過去。
土地公公嚇得立即噤聲,抱著拐杖用寬大的袖子將臉掩了起來,似乎這樣就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端木雅望被逗笑了,眉眼彎彎的煞是好看,男子看著,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同時另一只手兩手指直刺她的眼睛
端木雅望一凜,他要剜她的眼
“丫的,你在發什么瘋”端木雅望反應極快,別開臉的同時猛地抓住他的雙手,要掙脫他的禁錮。
男子冰冷開口“你的眼睛,很危險。”看到她靈氣逼人的雙眼朝他看過來的一剎那,他仿佛看到了萬劫不復的未來。
她的眼睛很危險怎么危險法是會射出箭來,還是會殺人
男子的氣勢強大得讓人心驚,端木雅望的心臟都禁不住的抖了一下,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嗤笑一下,手一伸,兩手各多了一把手術刀,刀尖直抵他的喉嚨和雙腿間“性福和性命都不要了”
男子眉頭都不皺一下,絲毫不將她的威脅看在眼內。
土地公公目瞪口呆,抖著身子,遮住臉的袖子一移,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小聲提醒道“主人,她只是一個廢物而已。”
他主子何其強大,為何會認為一個黑眼廢物危險
男子不語,渾身氣場冰冷強大,依然緊緊的盯著她的眼,仿佛在看此生最大的敵人。
土地公公看著端木雅望那兩把手術刀,眼底竟然又感動又欽佩,吞吞口沫再次提醒“主人,您之前說過,誰解了您的封印,您便應誰一個心愿的。”
他話剛落,端木雅望眼睛一亮,當機立斷道“我的心愿是你不能挖我的眼”
男子盯著她越發璀璨明亮的黑眸,眉頭狠狠一皺,唇瓣抿起一個冷硬的弧度,顯然是不樂意應她這個心愿。
端木雅望很想罵人
踏馬的
他們才第一次見面,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他為毛要挖了她的眼睛才覺得痛快
男子繼續盯了她的眼睛半響,就在端木雅望以為眼睛不保之時,他緩緩的松開了手。